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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信吗?清华大学出土文献研究与保护中心主任黄德宽,这位研究古文字的权威学者,早

你敢信吗?清华大学出土文献研究与保护中心主任黄德宽,这位研究古文字的权威学者,早在2013年全国两会上就提交了一份关于公共外语教育改革的提案。

英语该不该学,争论了这么多年,很多人还停留在“有没有用”“补课贵不贵”“浪费不浪费时间”这些层面。

可清华大学出土文献研究与保护中心主任黄德宽,早在2013年全国政协十二届一次会议上,就把问题推到了更深处:一个国家,为什么要把外来语言放到接近母语、甚至压过母语的位置?

那次会议上,黄德宽提交了编号1182号公共外语教育改革提案。他并没有主张取消英语,也没有否定外语学习的价值,真正针对的是多年形成的“英语独尊”——不管学生将来做什么,几乎都要从幼儿园一路学到升学、就业、考研、考公和职称评定。

他的建议很明确:公共外语教育不应只剩英语一种选择,应当发展多语种,让学生根据自身兴趣和未来需要选择;外语在升学考试中的分值也要合理,不能和母语摆在同样重要的位置。

这份十多年前的提案,如今重新被讨论,并不是因为英语突然失去了价值,而是因为很多人开始重新审视一套习以为常的评价体系。

英语稳居中小学主科位置,语文和英语分值长期接近,学生从小背单词、学语法、刷题,家庭也不断投入补习费用。

可不少人读完十几年,离开考试之后几乎没有真实使用场景。更尴尬的是,有些学生英语语法记得很熟,中文作文却写得磕磕绊绊,古文读不懂,连清楚表达自己的想法都变得困难。

这不是说学英语一定会损害中文,而是当教育资源和时间严重倾斜时,母语训练就可能被挤到角落里。一个孩子最宝贵的学习时间有限,英语多刷一套题,可能就少读几本经典;把大量精力用来准备一门未来未必用得上的考试,专业兴趣、阅读能力和独立思考能力自然会受到影响。

问题更在于,英语已经不只是“一门课程”,而像一张覆盖各个阶段的筛选网。想搞科研,要过英语;想学医,要过英语;想评职称,要过英语;即使研究中国历史、整理古代文献,有时也绕不开外语门槛。

一个人的专业能力,为什么要先接受外语考试的检验?真正需要英语的人,当然应该学好;可把所有人都按同一个标准推进,筛选出来的往往不是专业能力最强的人,而是最能适应英语考试体系的人。

汉字从甲骨文一路演变到今天,背后承载着中国人的历史经验和精神世界,母语教育一旦被弱化,受影响的不只是写作成绩,也可能是文化理解、身份认同和表达自信。孩子当然要认识世界,但认识世界不能以逐渐说不清自己的语言为代价。

有人会说,英语是国际通用语言,不学英语就无法接轨世界,这句话有一半道理,却把“有实际需求”偷换成了“人人都必须高强度学习”。

科研人员、外贸从业者、外交人员、跨国企业员工,确实需要较强的英语能力;可对许多普通学生来说,英语可能只是基础工具,并不会成为未来职业的核心能力。

真正合理的做法,不是把英语一棍子打死,而是把它从全民必过的高门槛,变成可以按需求选择的工具。需要的人精学深学,不需要的人掌握基本交流和阅读能力即可;公共教育也可以给俄语、阿拉伯语、西班牙语、法语等更多空间,让外语选择不再只有一条路。

语言从来不只是课堂上的知识,英语成为全球通用语,与过去两百多年西方主导国际秩序有关,科研论文、商业合同、技术标准大量使用英语,掌握英语的人往往也更容易进入既有规则体系。

但今天的中国,市场规模、科技实力和国际合作范围都在变化。中国科技论文产出位居世界前列,中文互联网已经形成完整生态,“一带一路”合作也需要更多懂俄语、阿拉伯语、西班牙语和法语的人才。国家越强,越不该只有一种外语想象;越有自己的技术和市场,越需要建立多元的语言能力。

看看法国、俄罗斯、日本等国家,它们并不拒绝外语,却始终把本国语言和文化放在教育核心位置,外语是通向世界的桥,不是衡量所有人才价值的尺子。

黄德宽十多年前提出的,其实不是“英语存废”,而是教育评价能不能回到常识:工具服务于人,不能反过来支配人的成长;外语可以多元,母语必须扎根;考试可以考语言,但不能让语言考试决定一个人的全部机会。

教育改革最该改变的,不是让孩子少学一种知识,而是别再让所有人用同一种方式证明自己,母语是根,外语是路,根扎得越深,走向世界时才越有底气。

信源:人民网 2013‑03‑11 14:57 委员呼吁给英语热降温 建议高考并入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