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在渡过时光,还是时光连续的洪流,不经意地漫过每一个普通的人的普通一刻?
或许到这个年龄,会对生日和周年的纪念感知愈发减弱——时间仿佛进入了对数折叠和印记遗忘的状态;能被确定的,是现实愈发狭小的可能性,以及“力不从心”从几年前的可怖传说,一步步狰狞为现实。
在童年,我一直在幻想着未来是如何灿烂,甚至具体的,20岁成为如何,30岁实现如何。
我成为了无所不能的大人了么?成为能洞察风雨阴晴的气象学家了么?不知不觉,这个梦想已经25年了。
这一个个在童年如云端彩虹般灿烂、高远而永不可及的时刻,没有奇迹、也没有闪光地凋落到了大地。每个人的无数平凡故事,就像这样编织成了岁月,直到我们也在不可重来的经历里参与、也远去为历史的微毫。
于是,梦想就这么轻于鸿毛地么?或许并不是。
把梦它当成普通的愿望、目标来完成是很重要的,但远非全部——在为梦想跋涉的长路上,是否更寻觅到更多风景、有更深的思考、更辽阔的心境、与志同道合的友人;甚至不需要寻觅那么多,只是一条伴随着你一段人生的、独一无二的路呢?
由此而言,梦想不仅是被用来实现的,更是伴随我们——甚至,是“另一部分”的我们。
因而,我依然立为山川一粟,去正视不可回避、不可再来的31岁。不可来罢。去追下长风之尾,夺回被飘散的微毫少年身影与力量——
在被风逐渐褪色的世界里,它回响着:
或许,如果还坚信世界能被你微小地改变,也愿意为这个信念全力以赴,那无论年华几何,都是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