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2003 年，孙燕姿半夜受到吴宗宪的邀约，去他酒店的房间，那个夜晚，年仅 23 岁的孙燕姿，却做了一个堪称教科书式的自救动作，彻底划清了娱乐圈中那条看不见的 “红线”。

电话挂断后，孙燕姿坐在床边没动。她看了眼表，晚上十一点。助理已经回自己房间了。她拿起手机，翻到经纪人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会儿，又按熄屏幕。

她换了件外套，把牛仔裤的裤脚扎进短靴里。出门前，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镜子里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酒店走廊很安静。她走到房门口，没立刻敲门，先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电视声，好像还有人在说话。她吸了口气，敲了三下。

门开了。吴宗宪穿着休闲衫，手里拿着台本。“进来进来，刚好在看成片。”

房间是个套房，客厅茶几上摊着些资料。摄像机架在角落，红灯亮着。孙燕姿在沙发边缘坐下，背挺得直。

“明天那个环节，我想了想，你接话可以再快一点。”吴宗宪在她斜对面坐下，递过来一页流程。

孙燕姿接过，低头看。台本上密密麻麻的标注都是他的字迹。她点点头，“好，我注意。”

“喝水吗？”吴宗宪起身往小冰箱走。

“不用，谢谢。”她抬起眼，“宪哥，具体是哪个部分需要调整？”

吴宗宪拿了瓶水回来，拧开喝了一口。“其实就是互动那段。你看这里，”他指着台本，“我抛梗，你要马上接，不要等。”

“明白。”孙燕姿从包里拿出笔，在对应位置做了个记号。

安静了几秒。电视里在放重播的综艺节目，罐头笑声一阵阵的。

吴宗宪把水瓶放在茶几上，玻璃底碰着大理石，轻轻一响。“你最近那首新歌，排行榜成绩不错。”

“谢谢。”孙燕姿把台本合上，放在膝盖上。

“年轻人，有潜力。”他往后靠进沙发里，“不过这一行啊，光会唱歌不够。要有人带。”

孙燕姿抬起眼睛看他。

“我手上几个新节目，正要找常驻。”吴宗宪笑了笑，“你考虑考虑？”

“谢谢宪哥，我目前还是想先把音乐做好。”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楚。

“不冲突嘛。”吴宗宪往前倾了倾身子，“你看阿雅她们，都是多线发展。”

孙燕姿的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她没去看，手伸进外套口袋，拇指在屏幕上盲按了几个键。

“我其实有个想法，”她站起来，手机从口袋抽出来的时候，屏幕还亮着，“明天录制前，能不能请导演一起再过一遍？这样流程更顺。”

吴宗宪看了眼她手里的手机。“这么晚，导演都休息了吧。”

“刚发了信息，他说可以。”孙燕姿把屏幕转向他，聊天界面最下面是条刚发出的绿色气泡：“已和宪哥沟通，明早九点棚里和导演一起对流程。”

吴宗宪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笑了。“行啊，你想得周到。”

“那宪哥早点休息。”孙燕姿把台本收进包里，“明天见。”

门关上后，她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才朝电梯走去。电梯镜面映出她的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回到自己房间，她给经纪人发了条短信：“谈完了，明天正常录。”

对方很快回复：“好。他没说什么吧？”

“没有。”她打完这两个字，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进浴室刷牙。牙刷来回刷了很长时间，直到牙龈有点发酸。

第二天录影棚里，吴宗宪见到她，抬手打了个招呼。“早啊。”

“宪哥早。”孙燕姿笑着点点头，走到自己位置坐下。化妆师过来帮她补妆。

录制开始后，一切顺利。互动环节，孙燕姿接话接得恰到好处，场下观众有笑声。中间休息时，吴宗宪走过来，递了瓶水给她。

“昨天说的那个常驻的事，”他压低声音，“你再想想，不急。”

孙燕姿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好，我会和公司商量。”

后来节目播出了，收视率不错。有记者采访时间吴宗宪，觉得新人里谁最有潜力。他列了几个名字，第三个是孙燕姿。

“她很认真，”他说，“知道自己要什么。”

那期杂志出来，孙燕姿在机场买了一本。翻到那页时，她看了很久，然后把杂志合上，放进座位前的收纳袋里。

飞机起飞时，窗外云层很厚。她拉下遮光板，闭上眼睛。空乘过来发饮料，她只要了杯温水。

温水握在手里，慢慢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