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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给两个儿子,各送10名宫女,一个月后全部召回,当场验查——就看这20名宫女,还是不是完璧。宫女的“状态”,直接决定谁当太子、谁永远出局。这道题,宋高宗赵构亲自出,古代版“人品测试”,把整个王朝的命运押在上面。更绝的是,其中有一个人,早就提前拿到了答案。 赵璩在书房里踱步,指甲掐进手心。他知道父皇

皇帝给两个儿子,各送10名宫女,一个月后全部召回,当场验查——就看这20名宫女,还是不是完璧。宫女的“状态”,直接决定谁当太子、谁永远出局。这道题,宋高宗赵构亲自出,古代版“人品测试”,把整个王朝的命运押在上面。更绝的是,其中有一个人,早就提前拿到了答案。
赵璩在书房里踱步,指甲掐进手心。他知道父皇最忌惮皇子耽于美色。答案现在就藏在他袖中,是母妃冒险递进宫外高人批的八个字:“月满则亏,过刚易折。”他不解其意,只知不能碰那些宫女。
第二天,十名宫女进了府。赵璩把她们安置在最远的北院,派了二十名年老婆子日夜看守。他自己搬到南院,除了几个亲随,谁也不见。头几天风平浪静。
第五天夜里,赵璩被一阵琵琶声惊醒。声音凄清,从北院墙外传来。他披衣起身,走到角门边,看见一个宫女独自坐在月下石凳上弹奏,侧影单薄。守门的老婆子靠在墙上打盹。
“谁许你出来的?”赵璩低声喝道。
宫女吓得一颤,琵琶差点脱手。她跪下来,声音发颤:“奴婢……奴婢只是心里憋闷,求殿下恕罪。”
赵璩看着她低头时露出的后颈,瘦得凸出骨头。他想起了答案里“过刚易折”四个字,心头一紧。“回去吧。”他摆摆手,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明天起,北院的伙食加一道肉菜。”
第十天,赵璩正在练字,贴身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说北院有个宫女发了高烧,昏迷中一直喊娘。管事的婆子怕传染,把她挪到了柴房。
“请大夫了吗?”
“这……婆子们说,万一请大夫进来,传出去对殿下名声不好……”
赵璩扔下笔,径直往柴房去。柴房里阴暗潮湿,那个叫小莲的宫女蜷在草堆上,脸颊烧得通红。他伸手探了探额头,烫得吓人。
“去请太医。”他对身后的太监说,“从后门悄悄接进来,诊完再悄悄送走。有人问起,就说是我犯了旧疾。”
太医来诊了脉,开了药。赵璩让厨房煎了,自己端到柴房门口,让婆子喂她服下。这件事到底没瞒住,第二天就传到了赵伯琮耳朵里。
赵伯琮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宫女们住在东厢,每天学琴棋书画,赵伯琮偶尔会隔着珠帘听她们弹琴,却从未单独召见过谁。府里上下都说,殿下温润如玉,守礼但不拘谨。
第二十天,赵璩府里又出了事。一个小太监偷了北院宫女的一支银簪,被抓住后反咬一口,说宫女勾引他。几个婆子趁机要把那宫女绑了送官。
赵璩赶到时,那宫女已被绳子勒红了手腕。她咬死了不认,眼睛却盯着赵璩,像在哀求。赵璩想起答案里的“月满则亏”——是不是自己管得太严,下面的人才敢这样欺上瞒下?
他亲手解开了绳子。“银簪赏你了。”他对那小太监说,“但诬告之罪,按府规杖三十,赶出去。”又转向那几个婆子,“你们看守不力,各扣三个月例钱。北院从今天起,由我的侍卫轮流值守。”
婆子们脸色煞白,从此再不敢放肆。
一个月期满,二十名宫女被悄无声息地带回宫中。验查那日,赵构在偏殿见了两个儿子。
赵璩垂手站着,手心全是汗。他不知自己那几次破例,会不会被算作“动”了宫女。
内侍捧着两份文书进来,呈给赵构。赵构展开看了许久,殿内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开的声音。
“赵璩。”皇帝终于开口。
“儿臣在。”
“你府中小莲,病重时是你请的太医?”
“是。”
“柴房阴暗,你亲自端药到门口?”
“是。”
赵构又展开另一份文书:“赵伯琮府中宫女,第十三日集体游园时,有一人落水。是你亲手所救?”
赵伯琮上前一步:“是。当时别无他人,儿臣不能见死不救。”
赵构把两份文书并排放着,抬眼看向两个儿子。“验查结果,二十人皆完好。”他顿了顿,“但太医记录,小莲病愈后手腕有勒痕;你府中婆子克扣饮食,宫女多有消瘦。赵伯琮府中,宫女落水虽是意外,但他救人后即刻退避,再无瓜葛。”
赵璩的心沉了下去。
“赵璩,你拿到了答案,知道不能‘动’。”赵构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但你为了‘不动’,先苛待,后纵容,中间虽有仁念,却失于章法。赵伯琮不知答案,却能发乎情、止乎礼,仁心与分寸俱在。”
赵璩僵在原地。他忽然懂了那八个字——月满则亏,是说他严防死守反而催生弊端;过刚易折,是说他只顾“不动”却失了人心。
赵构摆了摆手:“退下吧。立储之事,朕已定了。”
走出大殿时,赵伯琮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赵璩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输的不是那道题,而是出题人没说出来的后半句:帝王要的不是完璧的宫女,而是能权衡仁心与决断的儿子。
他的袖子空了,答案早已在每一步选择里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