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钟秀是近代第一位被飞机投弹炸死的高级将领

徐永昌回忆

就在这几天，中央军飞机在许昌投弹，炸死了樊钟秀。樊钟秀本来反蒋，但不愿主动出战；冯玉祥又容不下他，也不肯顶在樊钟秀前面。蒋军实力比樊钟秀强，但忌惮冯玉祥，不敢全力攻打樊部。樊钟秀死后，他手下一小部分投降蒋军，大部分直接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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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中原大战，樊是冯玉祥麾下第八方面军总司令，属于建国豫军系统，早年短暂归国民二军节制，但不属于国民二军、国民三军的编制。

- 时间：1930年6月4日，在许昌南关阵地视察，被蒋介石的广东空军飞机投弹炸成重伤，6月5日伤重去世。

- 地位：中国内战史上，第一位被航空炸弹炸死的方面军级高级将领，就是他。



当时西北军士兵普遍畏惧空袭，冯玉祥为稳定军心，跟部队讲了一段著名的“乌鸦论”：

天上乌鸦那么多，乌鸦拉屎都很难落到人头上；飞机比乌鸦少得多，炸弹砸中人的概率就更低，不必害怕飞机。

樊钟秀信了这套说法，飞机来了不肯躲避，站在桥头继续指挥，结果炸弹在近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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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中原大战，中央军用的是美制O-2“鹰”式轻型观察轰炸机。

- 它不是完全徒手往下扔（早期一战那种抱炸弹直接丢是更早的款式）；飞机机翼下有简易炸弹挂架，后座投弹手手动控制机械释放机构，扳开关把炸弹从挂架松脱下去。


- 当时为了提高命中率，必须低空俯冲，炸樊钟秀那次，飞机压低到大约400米高度，后座观察员肉眼看见樊钟秀一行人站在城墙指挥旗下面，才投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