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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年做义工,机构觉得我上课还不错,offer了一份工作。我拒绝了,但这件事给我信心,我确信自己擅长、喜欢教育职业。起初我想设计教育产品。7月上旬手搓了一份家庭心理游戏包,邀请老师朋友测试。搓的过程发现,从设计到销售产品,一个人根本搞不定。尽管老师们试用反馈,但我还是很挫败。其中一位说:其实你可以试试家庭教育咨询,你在评估环节给的建议非常受用。8月初,整理资料、发布访谈招募。8月中旅行结束,我筛选家长名单、约时间、拟提纲、做访谈、写小结。这次活动没有收费,就想测试自己的水平,为此,我还准备了访谈后的反馈问卷,想拿到家长的真实感受来调整后续方向。9月初,所有访谈做完,游戏包寄出去,我焦虑焦虑到无法出门,因为我先看见了自己的不足。打个比喻,做上课老师,教育、心理、行为科学是药剂,教学技术是针筒。做家庭教育指导,药剂内容不变,针筒变成了咨询技术,而我的咨询能力还停留在家校沟通的水平。我甚至不敢打开家长的反馈问卷。矛盾吧,设置问卷就是为了拿反馈、精进能力,就因为自评很差,我连看真实反馈的勇...

上半年做义工,机构觉得我上课还不错,offer了一份工作。我拒绝了,但这件事给我信心,我确信自己擅长、喜欢教育职业。起初我想设计教育产品。7月上旬手搓了一份家庭心理游戏包,邀请老师朋友测试。搓的过程发现,从设计到销售产品,一个人根本搞不定。尽管老师们试用反馈,但我还是很挫败。其中一位说:其实你可以试试家庭教育咨询,你在评估环节给的建议非常受用。8月初,整理资料、发布访谈招募。8月中旅行结束,我筛选家长名单、约时间、拟提纲、做访谈、写小结。这次活动没有收费,就想测试自己的水平,为此,我还准备了访谈后的反馈问卷,想拿到家长的真实感受来调整后续方向。9月初,所有访谈做完,游戏包寄出去,我焦虑焦虑到无法出门,因为我先看见了自己的不足。打个比喻,做上课老师,教育、心理、行为科学是药剂,教学技术是针筒。做家庭教育指导,药剂内容不变,针筒变成了咨询技术,而我的咨询能力还停留在家校沟通的水平。我甚至不敢打开家长的反馈问卷。矛盾吧,设置问卷就是为了拿反馈、精进能力,就因为自评很差,我连看真实反馈的勇气都没有。接下来的三四天,我剪视频、写长文,一天坐在电脑前十几个小时,就是不点开问卷。我到底在怕什么呢?怕自己收到太差的评价而不敢再尝试吧?怕自己又会放弃一个好不容易从心里长出来的想要尝试的方向。“放弃吧,不做这个也没有惩罚。”“不是我的问题,或许是这份工作不适合我,再换方向就好。”冒出这些念头后,我吓一跳——这何尝不是一种面对认知冲突的“逃避”呢?尝试新职业,必然会在实践中看到不足,我却归因到“个性不匹配”,好安心逃避成长、避免挑战。我在咨询里帮家长卸下防御,可自己竟也会被挫败感动摇信念,只因咨询水平还有发展的空间,就彻底否认自己在教育、心理、行为科学的专业积累。恐惧之下,感性击败理性思考、限制我的行动。接着,我还是打开问卷、逐条查看反馈。害怕的事情没有发生,家长们坦诚地说出感受。那些具体的反馈没有唤起恐惧,反倒让我认真回忆访谈细节。某些我自评不好的细节,家长并不在意,甚至是给了不错的评价。我对着屏幕忍不住发笑,一方面是开心这条路还可以继续下去,另一方面是笑自己前阵子竟然差点因为恐惧就放弃了。我下单了新的书、接受义工机构下学期的邀约,也打算国庆后在线下尝试更多与家长接触的工作,不单单为了积累更丰富的家庭教育经验,还有克服那个瞬间。克服那个感觉挫败,就退回认知舒适区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