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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13日,昆明。一个叫杨菊芬的女人,迎来了自己人生的终点。她是云南

2011年12月13日,昆明。一个叫杨菊芬的女人,迎来了自己人生的终点。她是云南人口中传说的“土皇后”,脚上拖着铁镣,一张脸却依然清秀白净。听到死刑宣判的那一刻,她没哭没闹,反倒抬手拢了拢头发,笑得如释重负——这个结局,她好像早就替自己算好了。
 
清晨6点30分,看守所端来了她最后一顿早餐:一杯牛奶,几块饼干。她没有大哭,也没表现出激烈的情绪,只是安安静静地吃。吃着吃着,嘴角沾了一点饼干渣,她伸手轻轻擦下来,放进嘴里。
 
有人问她,何必连这点渣子都不放过。她说,这是上天赐给她的最后一顿饭,她不能浪费。
 
两个半小时后,杨菊芬被押往宣判现场。和她同路的,有她昔日的男人蒋家田,还有运毒司机谢明祥,总共41名被告人。这一面,是他们人生中最后一次相见。
 
看到这儿,不少人会嘀咕:一个农村姑娘,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刑场上的?
 
杨菊芬1981年出生在保山市龙陵县一户穷苦农家,小学没念完就辍了学,天天在田里帮衬家务。那时候,她对钱没什么大想法,能帮家里改善改善生活,再给自己添几件化妆品,就知足了。
 
16岁那年,她不甘心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独自跑到瑞丽打工。2004年,经朋友介绍,23岁的她来到昆明一家洗脚城帮忙,煮饭、看门。
 
就在这儿,她遇见了大她28岁的蒋家田。此人在昆明南窑一带混迹多年,早年靠零星贩毒起家,出手阔绰,颇有些“江湖地位”。杨菊芬起初嫌他岁数大,可架不住金钱攻势,两人很快住到了一起。
 
蒋家田那时已有家室,可为了她,名牌包、首饰说送就送。她每月拿着大把生活费,抽出一大半寄回老家。父母起疑追问,她只敢回一句:“就是一个比你们年龄都大的人。”
 
2006年,女儿出生。蒋家田老来得女,高兴得在酒楼摆了数十桌,算是给她们母女正了名分。杨菊芬原以为日子能这么过下去,可她却染上了赌瘾,平均每天要输掉近4000块——那几乎是她当年在瑞丽打工时一个月的工资。
 
2007年她跟车去南伞,顺道在缅甸赌场一试身手,一下输掉二三十万,蒋家田不但没责备,反倒把经济大权交到她手上。
 
输红了眼,她动起了歪心思。2007年,两人合伙买了辆跑昆明到南伞的大客车,杨菊芬嫌跑客运赚钱慢,主动出主意:干脆用车运毒。蒋家田一听,把这事儿全权交给了她。她让父亲杨国应联系缅甸的货源,让大哥杨枝能跑运输,毒品运回昆明藏进母亲蒋满英家,再安排人手找买家。
 
从2007年底到2008年9月,光这辆客车运的毒品就有83块,折算下来将近30公斤。全家老小齐上阵,钱是赚疯了,命也跟着搭了进去。
 
2008年9月12日,杨国应背着近7公斤海洛因,刚从缅甸偷渡回国,就在口岸被边防武警逮了个正着。警方顺藤摸瓜,40多名团伙成员先后落网。
 
2009年12月7日,昆明中院公开宣判:蒋家田、杨菊芬、杨国应、谢明祥一审判处死刑。杨菊芬不服,以女儿年幼为由提起上诉。二审维持原判,只有父亲杨国应被改判死缓。
 
等待死刑复核的日子里,她反倒平静了。她说,早就知道结果了,没什么好害怕的。她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妈妈,也放不下5岁的女儿,还递交过一份申请书,想死后捐献遗体赎罪。可法律不会因为眼泪和悔意,就网开一面。
 
2011年12月13日,宣判结束。执法队长宣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院长签发的死刑执行命令,将蒋家田、杨菊芬、谢明祥押出会场,验明正身,押赴刑场,执行死刑。会场里350多名旁听群众,看着三个死刑犯被押出去,他们依旧显得很淡定。
 
杨菊芬的直系亲属里,除了年幼的女儿,无一幸免。5岁的女儿,从此成了孤儿。有人说她可怜,有人说她活该。说到底,一个“穷”字压弯了她的腰,一个“贪”字蒙住了她的眼,再加上走错的第一步,就把一个农村姑娘的一生,钉在了刑场上。
 
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下来的,往往是要命的钩子。您觉得,把她一步步推上刑场的,究竟是穷,还是贪?欢迎在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