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称帝后,小舅子徐辉祖拒绝臣服,将自己关在祠堂,跪在父亲徐达牌位前哭泣。朱棣大怒,对皇后徐氏说:“我是真想杀了你弟弟。” 话虽如此,可朱棣还是手下留情了。
靖难战事尘埃落定,燕王朱棣率军踏入南京皇城,众多文武官员纷纷选择归顺新主,唯独徐辉祖始终不肯低头。
徐辉祖出身名门,是明朝开国功臣徐达的长子,也是仁孝文皇后徐氏的亲兄长。早年承袭魏国公爵位,常年带兵驻守边疆,在军中积累了不少威望。
靖难爆发之初,他便站在建文帝一侧,多次领兵与朱棣的燕军正面交锋,还曾在战场上重创燕军部队。
城破之时,不少反对朱棣的大臣四散逃亡,或是等候在宫门外迎接新君。
徐辉祖没有逃跑,也不愿前去拜见朱棣,径直回到自家府中的祠堂。
在他心中,父亲徐达是明太祖朱元璋的臣子,世代受皇恩,自己身为魏国公,理当忠于太祖定下的正统,不能轻易改换立场。
面对前来传唤的人,他闭门不出,独自对着先父灵位倾诉内心的挣扎,不愿向刚刚夺得皇位的朱棣俯首称臣。
朱棣得知这件事,内心又气又无奈。他清楚徐辉祖的才干,也明白徐辉祖坚守的立场,可这种公然拒绝臣服的态度,让新皇帝的权威受到挑战。
朱棣召见徐辉祖,当面审问,想要逼对方承认自己的帝位。可徐辉祖始终不肯改口,只是反复提及父亲徐达当年蒙受太祖赏赐的丹书铁券,除此之外不再多说一句服软的话。
这番举动激怒朱棣,才有了那句对徐皇后的感慨。
徐皇后听闻之后,也十分为难。
一边是刚刚登基的夫君,一边是血脉相连的兄长。徐皇后清楚弟弟性格固执,也知晓帝王登基之后需要树立威严,若是众多勋贵都效仿徐辉祖拒不归顺,朝堂局势很难稳定。
不过,徐皇后没有一味劝说弟弟屈服,也没有强求朱棣放过对方,只是让朱棣顾及徐家世代功勋,慎重处置。
朝中官员见皇帝动怒,不少人上奏,提议按律法判处徐辉祖死刑。
朱棣反复权衡利弊,最终打消了处死他的念头。一方面,徐达劳苦功高,是大明开国的核心功臣,贸然斩杀其长子,容易让一众开国勋贵心生不安;另一方面,徐辉祖是皇后的亲弟弟,诛杀国舅,会引来民间与朝堂的议论,有损帝王名声。再加上徐辉祖手中掌握的丹书铁券,依照制度可以减免一次死罪,多重因素叠加,让朱棣最终没有痛下杀手。
死罪免去,惩罚却不能少。朱棣下令削去徐辉祖的魏国公爵位,收回兵权,把他禁锢在徐府之内,不许随意出门。俸禄与相关待遇也被削减,相当于将这位曾经驰骋沙场的勋贵将领软禁在家。
徐辉祖自此闭门度日,不再过问朝堂上的大小事务,常年待在府中,心境郁郁。没过几年,他便在禁锢之中离世。
徐辉祖去世之后,朱棣的态度又发生转变。念及徐达的功绩,最终下令让徐辉祖的儿子承袭魏国公爵位。
魏国公这一封爵,也得以继续传承下去,在之后的两百多年里,一直延续到明朝末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