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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怒了! 起因是奥斯卡获奖导演亚历克斯·吉布尼拍了一部同名纪录片《马斯克》

马斯克怒了!

起因是奥斯卡获奖导演亚历克斯·吉布尼拍了一部同名纪录片《马斯克》,把马斯克的底裤给亮了出来。


9月8日,威尼斯电影节的红毯上,一部纪录片放完了最后一帧画面。全场观众站起来鼓掌,持续了整整4分钟。片子叫《马斯克》,导演是亚历克斯·吉布尼,一个拿过奥斯卡的人。


他之前拍过安然公司怎么骗人、山达基教怎么控制信徒、美军在阿富汗怎么审讯囚犯。这次他把镜头对准了全球最有钱的那个人。


马斯克没有等到首映才发作。9月3日,他的律师亚历克斯·斯皮罗就给吉布尼的制作公司发了一封正式法律信函,警告这部片子对他构成诽谤。信里点名的不只是导演,还有HBO、环球影业、布里克街影业——所有参与发行的人,一个都没落下。


斯皮罗在信里写了一句挺重的话:“这部影片并非始于调查,而是始于一个既定的结论”。他的意思是,吉布尼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拍一部骂马斯克的片子,所谓的采访和调查只是摆样子。他还说吉布尼拒绝向马斯克本人或者他身边的人核实片中的内容。


吉布尼那边的人回了一句话,意思很直接:监督有权势的人,是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给的权利。这话值得所有美国人去捍卫,“包括马斯克身边的人——毕竟,马斯克本人一直自封为‘言论自由的绝对主义者’”。


这句话扎得挺准。马斯克当年花440亿美元买下推特,反复讲的一句话就是“言论自由是民主的基石”。


他把自己包装成自由表达的捍卫者,在平台上嘲讽政客、跟网友对喷、给看不顺眼的人解封。在那个世界里,规则由他定,他说什么都是“言论”,别人反驳他叫“打压”。


现在一部纪录片出来了,四个小时,讲了他从南非到硅谷的路,讲了他的14个孩子,讲了他和多名女性的关系,还触及了一个他最不想被碰的地方——2024年大选期间,星链系统和选举操纵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


影片里有一段内容,来自马斯克的前女友阿什利·圣克莱尔。她说马斯克在2024年11月大选前给她发过短信,说“明天我们释放矩阵中的异常”,还说“我在太空里有超过1万束激光”。


吉布尼在片子里问她,你觉得他说的激光指的是什么?圣克莱尔回答:“我不知道他还能在哪里有激光。”


马斯克的律师说,星链卫星之间确实用激光通信,这不过是技术描述,跟操纵选举没有半点关系。多个州的选举官员和网络安全专家早就驳斥过星链干预投票的说法。


但问题是,纪录片没有直接下结论说“马斯克操纵了选举”。它只是把短信摆出来,把圣克莱尔的话放进去,让观众自己去想。这种“不把话说死”的做法,恰恰是律师函最难对付的地方。你要告诽谤,得证明对方“明知是假的还故意放进去”。


芝加哥大学法学院的教授说,这个举证门槛高得离谱,就算片子里某句话最后被证明错了,也不一定构成“实际恶意”。


马斯克这几天在X上骂得很凶。他说吉布尼只是拼凑了一份“黑名单”,名单上的人要么别有用心,要么根本不了解他。他还说吉布尼“毫无操守”,是“糟糕透顶的人”。


这些话听着解气,但没什么用。片子已经放完了,掌声已经响了,评论已经出来了。《综艺》杂志说它是“一幅尖锐犀利的肖像画”,Deadline说这部“极具批判性”的影片把马斯克描绘成“心胸狭窄、自恋、狂妄自大且残酷”的人。这些字一旦印在纸上,律师函收不回来。


有个细节挺有意思。圣克莱尔在片子里还讲了一件事。她说自己生下马斯克第13个孩子之后,对方要求她签保密协议,开价4000万美元。她拒绝了。她说:“我要给孩子树立榜样,我们永远不应该为了钱说违心话。”


4000万美元,对马斯克来说不算什么。他2024年为了支持特朗普和其他共和党候选人,花了将近3亿美元。


他愿意花大钱去买政治影响力,愿意花440亿去买一个社交平台,但在“别人怎么讲他的故事”这件事上,他买不到控制权。


吉布尼在威尼斯记者会上说了一句话。他说自己2023年初开始做这个项目的时候,本来只是想拍一个硅谷企业家的肖像。后来马斯克“卷入了特朗普的事业和美国政治”,片子就变成了别的东西。


他说马斯克的“天才”不在于发明,而在于“股票推销”——他擅长用关于未来的自信叙事让别人掏钱。


这话放在纪录片的语境里,比任何指控都刺耳。因为吉布尼做的,恰好是反过来:把那些自信叙事拆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马斯克可以控制火箭的推进力,可以控制星链卫星的轨道,可以控制X平台上的算法。但他控制不了吉布尼在剪辑室里怎么裁素材,控制不了威尼斯的观众鼓了多久的掌,控制不了院线什么时候排片。


吉布尼的片子未必是“真相”,马斯克的愤怒也未必是“心虚”。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当镜头逆转过来的时候,“言论自由”这四个字的分量,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信源:
澎湃新闻:马斯克怒了
观察者网:马斯克狂喷《马斯克》:无聊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