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往我护肤品里加面膜，我在上铺看得一清二楚，整整三分钟没敢动！

周六下午两点，体育课。

我其实不是故意逃课的。前一天晚上熬夜赶论文，早上起来头疼得像被门夹过，室友们一阵风似的收拾东西去操场了，我窝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手机按了静音，想着躺十分钟就起来补假条。

结果这一躺就躺到了一点半。

寝室很安静，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拖鞋啪嗒啪嗒的。我其实已经醒了，但懒得动，就侧躺在枕头上刷手机。上铺的好处是视野好，整个寝室一览无余，下铺的桌子和柜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门开了。

是小A，我们寝室的。她不是应该在上体育课吗？我没多想，以为她落了什么东西回来拿。她走路很轻，东张西望了一下，这个动作让我有点奇怪——平时她走路从不这样。

她走到自己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盒面膜。就是那种几十块钱一盒的片状面膜，她上周刚买的，还跟我们炫耀过。

然后她走到对面那张桌子前——那是小C的桌子，上面摆着护肤品。小C家里条件不错，用的都是几百块一瓶的牌子，她自己也特别宝贝这些东西，谁碰一下都要说半天。

我本来想出声叫她，但她的下一个动作让我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拧开了小C那瓶面霜。

一勺。两勺。三勺。

她把面膜里的精华液，一勺一勺往面霜瓶子里舀。动作很熟练，像排练过一样，舀完还用勺子搅了搅，又拧紧盖子，把瓶子放回原位。然后把面膜的空袋子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书包最底层。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我就躺在离她不到两米的上铺，隔着床沿的铁栏杆，看得一清二楚。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喊她？装作没看见？等她走了再告诉小C？还是假装自己睡着了？

但我的身体比脑子诚实。我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手机锁屏，假装不在。

她离开后，寝室重新安静下来，我躺在上铺盯着天花板，心跳得砰砰响。

你可能觉得我怂。但那一刻我是真的愣住了。不是没见过室友之间的小摩擦，但这种往护肤品里加东西的行为，说严重不严重，说不严重又让人后背发凉。一瓶面霜好几百块，被加了廉价面膜的精华液，不知道会不会变质，会不会过敏。而且这不是一次性的恶作剧，是持续的、有预谋的——她之前是不是也干过？以后还会不会干？

我不知道。

晚饭的时候大家都回来了，小C照常用那瓶面霜，还问我今天气色怎么样。我看了小A一眼，她低头吃饭，表情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我什么都没说。

但我晚上失眠了。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如果我说出来，小A肯定会恨我，寝室关系彻底僵掉。如果我不说，小C天天往脸上抹加了料的东西，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而且最让我不安的是——小A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们俩平时没吵过架，表面上有说有笑的。

后来我想通了。寝室这种地方，就是一个小社会。有人在的地方，就有嫉妒、攀比、小心思。你以为大家和和气气，其实暗流涌动。你永远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别人在你的东西上动过什么手脚。

这不是什么大是大非的问题，但就是让人心里不舒服。

我最后做了个折中的决定。第二天趁小A不在，我小声跟小C说，你那个面霜盖子好像没拧紧，放包里会不会洒出来，要不要换个新瓶子装。小C愣了一下，说好啊，然后真的换了个新瓶子。我把旧瓶子扔进了外面的垃圾桶。

小A回来看到垃圾桶里的瓶子，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那之后，大家都心照不宣。我开始把自己的护肤品收进柜子里，上锁。小C也学会了。寝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大家还是聊天、还是笑，但那种笑里面少了点什么。

我记得我妈说过一句话：人心隔肚皮，但肚皮也就那么厚。有时候不是看不穿，是不想撕破脸。

现在想想，那三分钟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寝室关系的另一面。我后来再也没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包括小C。有些话说破了反而不好收场，沉默有时候是一种体面。

你大概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吧？大学寝室里，有没有哪件事让你突然意识到，身边这个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的人，其实你一点都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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