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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舞王”,中集集团电焊工,“焊武帝”葛兵兵,已经走投无路,他被中集开除了,漂亮的女朋友也分手了,团队合作伙伴也纷纷离开,他最终落得倾家荡产,众叛亲离的下场。“公司把我开除了,女朋友也走了,团队的人都散了,我现在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接下来该怎么办?” 葛兵兵蹲在郊区那个小加工厂门口,把最后一口冷馒

江苏“舞王”,中集集团电焊工,“焊武帝”葛兵兵,已经走投无路,他被中集开除了,漂亮的女朋友也分手了,团队合作伙伴也纷纷离开,他最终落得倾家荡产,众叛亲离的下场。“公司把我开除了,女朋友也走了,团队的人都散了,我现在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接下来该怎么办?”

葛兵兵蹲在郊区那个小加工厂门口,把最后一口冷馒头咽下去。催债电话又响了,他没接,直接按了静音。厂里管事的老刘喊他:“兵兵,三点钟那批货要赶完,抓紧时间焊。”他应了一声,拍拍手上的灰,戴上面罩,重新拿起了焊枪。
焊花还是那簇焊花,可手有点生了。这一年多光顾着跳舞、直播、赶场子,真正踏实下来干活的时间少得可怜。焊缝不算漂亮,老刘过来看了一眼,没说话,但眉头皱了皱。葛兵兵知道,按天结钱的零工,要是活不行,明天人家就能换人。
下午收工,他领了一百二十块工钱。走出厂门,寒风一吹,肚子又开始叫。他走到以前常去的那个小面馆,点了一碗最便宜的阳春面。面端上来,热气腾腾,他低头吃着,听见旁边桌两个小年轻刷着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很大,又是一个新冒出来的“工地舞者”,评论区一片叫好。他手指动了动,最终没掏出自己那部屏幕裂了的旧手机。
晚上回到租的板房里,不到十平米,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啥也没有。他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印子看。以前这时候,他应该在灯光晃眼的直播间里,跟着音乐扭动,评论区刷个不停,礼物特效满屏飞。可现在,只有窗外野猫的叫声和远处货车的噪音。
他翻身起来,对着墙上那面破镜子,试着扭了几下以前最受欢迎的舞步。动作有点僵,气息也跟不上,跳了没两分钟就喘了。他停下来,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油腻、眼下乌青的男人,忽然觉得那声“焊武帝”特别刺耳。
第二天,活更多。工厂接了一批急单,葛兵兵从早上八点一直干到晚上九点。手臂累得抬不起来,眼睛被电弧光刺得发疼。下班时,老刘多给了他三十块钱,说:“今天辛苦了,活干得还行。”就这一句“还行”,让葛兵兵心里稍微踏实了点。他去菜市场买了点面条和鸡蛋,打算回去自己煮。
煮面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他以前团队里一个负责剪辑的小弟发来的微信,问他最近怎么样。葛兵兵想了想,回了一句:“老样子,在干活。”那边输入了半天,最后发来一句话:“兵哥,踏实点也好。”再没别的话了。
面煮好了,他坐在小桌子前安静地吃完。洗完碗,他翻开床底一个旧工具箱,里面除了工具,还有一本皱巴巴的焊工技术等级考试指南,是很早以前厂里培训发的,他一直没看。他拍了拍灰,翻开第一页。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白天在厂里干活,晚上回去看会儿书,偶尔对着镜子比划几下,也不录视频,就是自己活动活动。焊工活渐渐熟练起来,老刘交给他的活复杂了些,工钱也慢慢涨到一天一百八。债主还是常打电话,他接起来,很平静地说:“这个月能还两千,放心,我在干活,有钱就还。”
三个月后的一个周末,他在租的板房旁边空地上练舞,没开音乐,就自己数着拍子。跳完一段,听见有人鼓掌。回头一看,是老刘和厂里几个年轻工人。一个小伙子说:“兵哥,你这跳得可以啊,比网上有些人都带劲。”老刘笑了笑,没评价跳舞,只说:“下周一有批精密件的活,要求高,你跟我一起弄。”
葛兵兵点了点头。晚上,他第一次主动点开那个曾经让他大红大紫的短视频软件,账号已经掉粉掉得厉害,最新一条视频还停留在半年前炫富的场面,评论区有嘲讽,也有零星几个问他去哪了的留言。他看了很久,然后退出软件,打开手机日历,标注了下个月市里焊工技能比赛的报名截止日期。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翻红”,甚至不确定自己还想不想。但他清楚了一点:焊枪抓在手里的实感,和焊出一道完美焊缝时心里那份踏实,是那些飘在屏幕上的点赞和打赏,从来没能真正给过他的。窗外的月亮很亮,他算了算这个月能攒下的钱,大概够还掉一个催得最急的债主了。他关掉灯,明天还要早起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