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的预言可能要成真了，他曾在选举结束之前预测，如果美国还继续让特朗普领导下去，那么美国迟早要从世界霸主的位置上掉下来。
9月2日，特朗普又公开威胁，称美国“随时”准备再次打击伊朗。就在一天前，美军刚完成新一轮袭击，目标覆盖防空阵地、雷达、海事设施等。伊朗随即反击，中东多个美军驻在国拉响安全警报。到了这个阶段，美国面对的已经不是打一场漂亮仗的问题，而是如何控制一场不断向外扩散的消耗战。
这恰恰说明，美国霸权现在最吃紧的东西，未必是航母数量，而是资源调度能力。新华社8月报道，美军在伊朗战事中大量消耗关键防空弹药，“萨德”和“爱国者”库存承受巨大压力，五角大楼甚至推动相关产能成倍扩张。现代战争打到后面，比拼的是工业补充速度，仓库里的导弹不会因为白宫表态强硬就自动变多。
更麻烦的是，美国还想让盟友替自己分担成本。特朗普8月要求韩国配合美国推动所谓“伊朗无核化”，遭到拒绝后，又突然要求大幅缩减韩美联合军演。原定17日至27日进行的“乙支自由之盾”，最后21日就提前结束，韩方官员还表示事前并不知道特朗普会作出这番表态。
这件事看似只是一次军演调整，背后却藏着更深的变化。李在明已经明确提出，要在任期内推进收回战时作战指挥权。韩国当然不会立即脱离韩美同盟，但当一个盟友开始更加认真地讨论自主指挥、自主国防，本身就说明华盛顿过去那种“我提供安全、你服从战略安排”的模式正在碰到阻力。
拜登在2020年竞选期间就曾批评，特朗普把“美国优先”推向了“美国孤立”。六年后再看，这种担忧真正击中的地方，并不是美国会突然失去全部力量，而是美国越来越喜欢把联盟当账单，把安全承诺当交易，把关税当成解决产业竞争的常用工具。
8月19日，美国联邦政府债务突破40万亿美元，其中公众持有债务达到32.27万亿美元，利息支出甚至已经超过国防支出。与此同时，美国政府又考虑以所谓“产能过剩”为由，对中国进口商品额外加征7.5%关税，中国商务部明确指出，这种做法是将经贸问题政治化的单边主义和保护主义行为。
我认为，美国今天真正暴露出来的，是霸权收益和霸权成本正在越来越不匹配：中东要打，亚太要维持军事存在，欧洲盟友要继续施压，中国又被当成主要竞争对象，国内还背着不断滚大的债务和高昂利息。摊子越铺越大，能够自由调动的军事、财政和外交资源却越来越紧，这才是美国相对优势被持续消耗的关键。
对中国来说，没有必要把这种变化简单理解成“美国马上不行了”。美国的科技、金融和军事实力仍然强大，真正需要观察的是它会不会因为自身压力上升，反而更多使用关税、军事威慑和联盟施压向外转嫁成本。
所谓从霸主位置上“掉下来”，大概率也不会发生在某个戏剧性的瞬间。它更像一个长期过程：导弹越打越少，债务越借越多，盟友越来越讲自己的算盘，维持全球优势需要付出的成本越来越高。等这些变化积累到一定程度，曾经靠实力和信用搭起来的体系，也就很难再像过去那样运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