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裴手机里有很多原炀的照片。
有出去旅行特意拍的,有自己趁人不注意偷摸拍的。
这些照片大多数原炀都看过,还调侃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在顾青裴的镜头里更帅了。
顾青裴让他少得意,转头就趁原炀去给他洗水果的时候独自欣赏起来。
“这张照片你还记得在哪儿拍得吗?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原炀端着水果回来时,顾青裴趴在沙发上问他,照片里的人只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怀里抱着两百块,直勾勾看着镜头。
脸庞帅气,眼神温柔,整个人透着股世俗意义上成功的满足。
“我也忘了,但应该好几年了,两百块那时候都还没生崽。”
原炀看了眼一旁正在玩球的狗蛋儿,正翘着屁股去餐桌下捡球,朝爱人讲,“现在它儿子都两岁了。”
顾青裴收了手机问,“它昨天过生日收了多少礼物?”
“你别说,它狗友还挺多,杂七杂八不少。”
两个人趴在一起看狗蛋儿玩球,顾青裴突然一拍手说想起来那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得了。
“什么时候?”
顾青裴开始卖关子,“不告诉你。”
原炀去闹他,挠他痒痒肉,顾青裴在防守间隙回忆。
那张照片拍摄在初冬,他们回老宅吃饭,饭后抱着两百块出去荡秋千。
顾青裴突然玩心大发,趁着没人也坐了上去,原炀抱着两百块在下面推他。
后面碰到邻居和他搭话,原炀停了下来和人闲聊,中途还随意抓了把头发。
顾青裴当时靠在秋千上,觉得原炀特别帅,掏出手机准备偷拍,结果爱人正好看向镜头,手机里便又多了一张帅照。
“你说不说?”
原炀跨坐在他身上,继续挠他痒痒肉,顾青裴防御失败,勾着他脖子将人拉下来,笑眯眯地说,“是我被你帅到有点想亲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