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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日本政府加速“再军事化”、谋求突破战后“和平宪法”限制的举动,中俄日前频繁提

针对日本政府加速“再军事化”、谋求突破战后“和平宪法”限制的举动,中俄日前频繁提及《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该条款包括第53条、第77条和第107条,旨在防止二战战败国再度威胁国际和平,并赋予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在昔日“敌国”有再次实施侵略政策步骤时直接采取军事行动的权力,无需安理会授权。这被视为悬在日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敌国条款再次被摆上台面,日本“再军事化”步伐为何引发战后秩序争议?一场围绕日本未来道路的外交争论,正在把一项尘封多年的国际条款重新推到聚光灯下。
近年来,日本不断调整安全政策,加快扩充军事能力。从提高防卫预算,到发展远程打击装备,再到推动修改战后安全框架,日本的变化引起周边国家高度关注。
在这一背景下,《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再次被中俄方面提及,成为国际舆论讨论的焦点。很多人听到“敌国条款”,第一反应可能是一个已经被历史淘汰的概念。
但事实上,它虽然多年没有被实际启动,却仍然存在于《联合国宪章》文本之中。所谓“敌国条款”,主要涉及《联合国宪章》第53条、第77条和第107条。
这些内容形成于二战结束后的特殊历史环境,当时联合国成立的重要目标之一,就是防止曾经发动侵略战争的国家再次破坏国际和平。其中,第107条保留了联合国创始成员国针对二战敌国采取相关措施的历史安排;第53条涉及区域组织采取执行行动时的特殊情况;第77条则涉及部分因战争结果产生的托管问题。
它们共同构成了所谓“敌国条款”。日本一直希望推动删除这些内容。
日本政府长期认为,二战结束已经过去多年,日本已经成为联合国重要成员国,这些带有战争时期色彩的条款不符合此前的国际环境。1995年,第50届联合国大会通过有关决议,认为“敌国条款”已经过时,并建议启动相关调整程序。
但这里存在一个关键区别:联合国大会决议并不等于修改《联合国宪章》,真正删除条款,需要按照宪章规定完成修订程序。到目前为止,这些文字仍然保留在宪章之中。
争议重新升温,与日本近年来的安全政策变化密切相关。过去,日本依据和平宪法第九条,坚持“专守防卫”原则,军事力量的发展受到较多限制。
但近几年,日本逐渐改变传统安全政策。2022年,日本通过新的安全战略文件,提出大幅增强防卫能力,并计划到2027年前后将防卫支出提高到国内生产总值约2%的水平。
此后,日本持续增加军费投入,并强化导弹、防空、太空、网络等领域建设。尤其受到外界关注的是,日本开始发展具备远程攻击能力的装备。
日本政府解释称,这是为了应对周边安全环境变化,增强威慑能力。但一些国家认为,日本正在逐渐突破战后形成的军事限制,安全政策正在发生方向性变化。

在这种情况下,中俄重新强调“敌国条款”,更多体现的是外交层面的警示意义。中国方面曾表示,《联合国宪章》中的相关条款仍然存在,不能简单宣布失效。
俄方也多次提醒日本,应当正视二战后的国际安排。不过,从国际法角度看,“敌国条款”并不是一个可以被简单理解为“随时可以采取军事行动”的自动授权。
现代国际体系建立之后,联合国宪章确立了禁止以武力解决国际争端的基本原则。任何国家采取军事行动,都需要考虑包括国际法规则、国际政治环境以及现实安全因素在内的多重条件。
因此,这一条款此前最大的作用,并不在于它是否会被直接使用,而在于它象征着二战后国际秩序中的历史约束。日本当前面临的核心问题,也不仅仅是军费增加本身,而是如何处理军事发展与历史责任之间的关系。
对于日本国内推动修宪和强化军事能力的政治力量来说,他们希望日本摆脱“战败国”身份,以“正常国家”姿态参与国际安全事务。但在一些邻国看来,日本过去的侵略历史并没有因为时间推移而自动消失。
一个国家扩大军事能力时,除了考虑自身安全,也需要考虑周边国家的安全感。近年来,日本在防卫政策上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比如,日本放宽防卫装备出口限制,加强与美国等盟友的军事合作,并推进自卫队能力提升。问题在于,地区安全并不是单方面增加力量就能实现的。
如果一方不断强化军事能力,另一方必然会提高警惕,最终可能形成相互防范的循环。“敌国条款”再次成为话题,实际上反映的是一个更深层的问题:二战后的国际秩序如何面对新的安全环境。
日本认为时代已经变化,希望摆脱历史限制;而一些国家则认为,历史形成的制度安排仍然具有提醒作用。双方争论的背后,是对战后秩序不同理解的碰撞。
我认为,处理这类问题,关键不在于简单强调某一方的立场,而在于能否找到安全与信任之间的平衡。一个国家提升自身防卫能力,在现代国际环境下并非罕见现象,但军事政策变化越大,就越需要透明度和沟通机制来减少误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