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嫖赌毒少帅张学良,活到101岁,晚年炫耀:“我告诉你这个,中外都算上,白人、中国人,那个嫖的不算,花钱买的、卖淫的不算,我有十一个女朋友,情妇!我的情妇算一算有11个。”
张学良出生在张作霖的家庭,年轻时手握权势,又长得英俊,身边自然少不了女人。
而他自己到了晚年,回忆起那些年轻时候的事情,倒没有多少遮遮掩掩。
一次接受口述历史采访时,话题聊到了女人。
采访者问:“张先生,您年轻的时候,女朋友很多吗?”
张学良听完,笑了。
“好多。”
“到底有多少?”
张学良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靠在椅子上,像是在认真回忆。
“这个嘛……”他顿了顿,“中国人、外国人,都算。”
采访者继续问:“那外国人也有?”
“有啊。”
“白人呢?”
“也有。”
说完,张学良似乎觉得还不够准确,又赶紧补充了一句:“那个嫖的不算,花钱买的、卖淫的不算。”
采访者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
“那这样算下来,究竟有多少?”
张学良伸手比划了一下,随后说出一个让人意外的数字:
“我有十一个女朋友,情妇!我的情妇算一算,有十一个。”
“十一个?”
“对,十一个。”
他说得非常平静,仿佛是在说自己年轻时候有几辆汽车一样。
紧接着,他又讲起一个让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的事情。
“我最奇怪的,是有三个女朋友的丈夫。”
采访者问:“她们的丈夫知道吗?”
张学良点点头。
“他们大概都是明明白白知道我跟他们太太的事情,可是还要装傻。”
采访者追问:“您确定他们知道?”
“当然知道。”张学良笑了,“他们又不是没地位,都是相当有地位的人。”
说到这里,他似乎觉得这个事情实在有意思,又补了一句:“我打电话过去,她丈夫接了,还会说,‘你接电话吧,有你一个好朋友来电话。’”
采访者听完愣了一下。
“那他们为什么装作不知道?”
张学良摇摇头。
“这个我也不知道。”
停了几秒,他又说:“人嘛,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底细,就没办法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继续透露那三个女人的名字。
“哪三个?”“我不说。”
“为什么?”
张学良摆摆手:“不能说,都过去了。”
然后,他话锋一转,又说到了自己年轻时的上海经历。
“我跟你讲一个故事。”
那时候,他到上海去,到一个熟人家里做客。
那一天,对方家里正在请客,屋子里来来往往都是客人。
酒桌上推杯换盏,大家谈笑风生。
张学良坐在那里,表面上跟其他人一样聊天喝酒。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悄悄递过来一张纸条。
没有人注意。
张学良把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句话:“请你可怜可怜我,今天晚上你不要走。”
张学良看到这里,没有说话。
他抬头看了女人一眼。
女人也没有解释,只是站在那里,眼神里似乎带着几分期待。
张学良后来回忆说,自己没有顺着她的意思回答,而是拿起笔,在纸条上改了两个字。
原本是:“今天晚上你不要走。”
他直接改成:“今天晚上你放我走。”
采访者听到这里,笑着问:“您当时就这么回复她?”
张学良笑了。
“对。”
“她什么反应?”
张学良摇摇头:“这个我就不说了。”
采访者又问:“是谁?”
这一次,张学良直接摆手。
“不能说,不能讲。”
“为什么?”
“这个人已经死了。”
年轻时候的张学良,确实很少主动追女人。他自己在口述中说过:“我从来不追女人,很少。”按照他的说法,很多时候反而是女人主动接近他。
而在那个年代,他的身份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吸引力。
少帅、权势、财富、名声,再加上英俊的外表。
他自己也承认:“我是有势力。”
但张学良特别强调,自己并不是完全靠权势强迫别人,而是有人因为他的身份和权势主动接近他。
说到这里,晚年的张学良甚至开起了玩笑:“我要是年轻人,我就开课。”
采访者问:“开什么课?”
张学良笑着说:“讲怎么管女人的事情。”
一句话说完,他自己先笑了。
可如果把时间往前推几十年,就会发现,这个老人年轻时的人生远比一句“风流”复杂。
他有过婚姻,有过爱情,也有过各种各样的情感纠葛。
最为人熟知的,是他与赵一荻,也就是赵四小姐的感情。两人后来共同走过漫长岁月,并于1964年正式结婚。
而到了晚年,当别人再问起年轻时的风流往事,他已经能够用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去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