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在南海的打法越来越明白。派小型飞机低空逼近中国岛礁，顺便拍些素材；听到中方无线电喊话警告，不转向，接着飞；被照明弹驱离之后，截下强光画面发新闻稿，把正当的主权处置说成 "空中袭击"。这不是偶发摩擦，而是碰瓷模式：先挑衅，再表演，最后倒打一耙。

就拿去年12月初渚碧礁上空那一幕来说。菲律宾渔业与水产局的一架塞斯纳轻型飞机，贴着海面低空飞过来，离渚碧礁近到什么程度？岛上的建筑、设施在镜头里一清二楚。这哪是"例行巡逻"，摆明了是凑到跟前拍特写。

中方按惯例先无线电喊话，警告它离开，对方呢？装没听见，航线一点不偏，继续往里钻。最后中方从岛礁方向打出三枚照明弹，强光在空中炸开，这架飞机才掉头走人。整个过程，菲方飞机上的拍摄设备一刻没停。

果不其然，事后菲律宾海岸警卫队第一时间召开发布会，放出经过剪辑的视频片段，画面里只剩照明弹炸开的刺眼白光，配的文字是"中方对巡逻飞机开火"。美联社等外媒一转，国际舆论场上"中国威胁"的调子又起来了。

可只要把完整视频拉出来看，前半段飞机低空抵近、无视警告的画面被掐得干干净净。这就像一个人故意凑到别人家门口拍隐私，被主人用手电筒晃了一下，转头就喊"被袭击了"。

这种剧本，菲律宾这两年演了不止一回。

去年8月，菲空军一架NC-212运输机闯黄岩岛附近空域，中方战机拦截并释放热焰弹，菲外长立刻跳出来说"震惊"，呼吁中方"维护关系稳定"；去年12月中旬，菲方多架小型机又非法侵入黄岩岛领空，被南部战区海空兵力坚决驱离；今年3月，两架C-208型机再来黄岩岛，同样的套路，同样的结局。每次都是飞机抵近、被驱离、然后发通稿喊冤，流程熟得像流水线。

不光天上，海上也是一个路数。今年7月仁爱礁附近，菲律宾那艘非法"坐滩"的破军舰派了两艘小艇过来，故意往中方巡逻艇上撞，艇上的人拿着划桨、长棍就往中方执法人员身上招呼。而旁边另一艘橡皮艇上，专门有个人举着摄像机，不拍自己人怎么动手，专拍中方反应的画面。

事后菲方放出的"证据"，全是剪辑过的"中方暴力执法"片段。国防部后来直接点破：借巡逻之名带记者、拍视频、故意挑起事端、通过媒体放大炒作"受害者"叙事，这就是菲方惯用的剧本，说白了就是自编自导自演的闹剧。

那菲律宾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对话协商不走，非要一遍遍玩这种危险游戏？说到底，算盘打得精着呢。

对内，小马科斯政府需要在南海问题上展示"强硬"，用民族主义情绪转移国内经济民生的压力，巩固政治基本盘。

对外，菲方算准了西方媒体吃"中国威胁论"这一套，每次碰瓷都能换来一波国际关注，把自己包装成"弱者"，好从美国、日本那里要援助、要装备、要安全承诺。

说白了，就是拿南海的和平稳定当筹码，拿一线飞行员和执法人员的安全当赌注，换政治资本和外部撑腰。

更值得警惕的是，菲方还在试图把这种碰瓷"合法化"。

今年8月，菲律宾单方面宣布在中国领土黄岩岛划设所谓"领海基线"，把抢来的东西往自己兜里装。中方当即发表声明，明确指出这严重侵犯中国领土主权，是非法的、无效的。

可菲方要的就是这个"法律文件"，以后再派飞机船只过去，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说"我们在自己的领海巡逻"。先制造既成事实，再用国内法包装，最后倒打一耙说中方"入侵"，这步棋走得很阴。

面对这种套路，中方的应对其实一直很清楚：克制，但不退让。无线电警告、照明弹驱离、水炮拦截，这些都是国际通行的非致命性手段，分寸拿捏得很准——既明确划出红线，又不给对方升级冲突的口实。

南部战区和中国海警的每次处置，都依法依规、专业规范，该警告警告，该驱离驱离，该交涉交涉。外交部的回应也越来越直接：奉劝菲方个别人停止哗众取宠、挑事生非。

说到底，碰瓷这玩意儿，最怕的就是被人看穿。当全世界都看清"先挑衅、再表演、最后倒打一耙"的固定流程，菲方再演多少遍，也只会越来越像小丑。

南海的和平稳定，靠的是对话协商，不是演戏碰瓷。菲律宾如果真想解决问题，就该把飞机上的摄像机关一关，回到谈判桌前来。否则，飞得越低，摔得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