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颐养中心的院子里，当二十米外的前同事打着电话经过时，95岁的老妈腾地起身，扶着矮茶几就要迎过去，人家还没挂线，她已经迈步了。
年轻时在步梯房一天能跑无数趟的底子，练就了这股不把自己当老人的劲。

劝坐，夸她眼神好，她却来一句“真摔了就算了”，两次摔伤上过手术台也当风吹过。
偏偏还爱自己洗澡，护理员别插手，连招呼都不打。
无奈，只好约好：每次去先问要不要洗，我们来。
周六群里说洗过，算着第五天才动手。
昨天照例给她洗了个干净，室友一进门就说：你姐昨天来洗过。
老妈也跟着犯糊涂：好像这周她没来呀。

回去一核对，原来室友记错了，比老妈小十岁，也会糊涂，真成了场乌龙。
有人承认老了记性差，有人死不认账。
安全与体面，总在拉扯。
家属管多了被嫌烦，放手又怕出事。
见过反面教材的都懂，浴室一跤，后面的麻醉、钢板、复健，比“逞强”更伤身。
到底怎么在“不拄拐”和“不冒险”之间找分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