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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开国大典之前,毛主席收到一封特殊的来信,署名是国民党高级将领卫立煌,他在信中写道:“润之兄,我本无颜向你提出任何请求,奈何家母年事已高,不得不开口请求润之兄为我照顾母亲。合肥得以解放,母亲尚在老家,请看在抗战时期我与贵军的情分上,烦请你帮我照顾一二。” 信纸摊在桌上,主席看了两遍,折好压回

1949年开国大典之前,毛主席收到一封特殊的来信,署名是国民党高级将领卫立煌,他在信中写道:“润之兄,我本无颜向你提出任何请求,奈何家母年事已高,不得不开口请求润之兄为我照顾母亲。合肥得以解放,母亲尚在老家,请看在抗战时期我与贵军的情分上,烦请你帮我照顾一二。”
信纸摊在桌上,主席看了两遍,折好压回信封。他没有马上叫人发电报,而是自己研墨,抽出一张信纸,悬着笔。
墨滴快落下来时,他才落笔,写了两行字:请华东局妥善安置卫立煌将军的母亲,务必保证老人平安,不受惊扰。写完这句,他停下,另起一行:若老人愿意,可接来北京。
电报发出去的第二天,华东局回了电:已找到老人住处,但情况有变。卫立煌的母亲前些日子被当地一户姓陈的乡绅接走了,说是远房亲戚,接去“照应”。
主席放下电文,叫来身边的工作人员:“再发一封,问清楚这户陈姓人家的底细,以及老人是否自愿。若并非自愿,立即把人接出来,送到我们安排的地方。”
三天后,第二封电报回来了。姓陈的乡绅与卫立煌并无亲戚关系,其子曾在国民党地方部队任职,合肥解放后逃往南方。乡绅接走老人,是想借此留条后路,或是将来与卫家联络时多个筹码。老人起初以为是儿子安排,住进去后才发现行动受限制,连房门都很少能出。
主席看完,没说话,手指在电报上敲了两下,然后说:“派人去接,今天就接出来。不要硬闯,先礼后兵,告诉那户人家,这是北京的意思。”
行动小组四人,当天傍晚到了陈家大院门口。敲门,应门的是管家。带队的干部掏出证件,说明来意。管家脸色变了,转身进去通报。
等了约莫一刻钟,陈乡绅自己出来了,脸上堆着笑,连声说误会,说只是接老太太来享福,绝无他意。干部不说话,只问:“老人现在能不能自己决定去留?我们想见见她。”
乡绅支吾起来,说老人年纪大,睡了。干部看了看天色,傍晚刚过,便说:“那我们在门口等,等她睡醒。”
这一等,就从傍晚等到天完全黑透。陈家大院门里灯火通明,却再没人出来应门。带队的干部对身旁的年轻人低声说:“你绕到后面去看看动静,注意安全。”
年轻人刚离开几分钟,大门忽然开了,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搀着一位白发老太太走了出来。老太太脚步有些踉跄,抬头看见门外站着穿中山装的人,愣了一下。
干部立刻上前:“您是卫老夫人吗?我们是北京派来的,您儿子写了信,托我们来看您。”
老人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只是点了点头。
“您愿意跟我们走吗?我们给您安排了清净的住处,也有人照顾。”干部又问。
老人回头看了看大门里,乡绅站在门内阴影处,没出来。她转回头,这次声音很轻,但很清楚:“走。”
干部伸手去扶她,她摆了摆手,自己慢慢走下台阶。走了几步,她停下,对门内说:“陈家老爷,这些日子,多谢了。”
门里没有回应。
老人被接走后,安置在合肥一处清净的小院里,有专人照顾起居。她起初话很少,每天坐在院里晒太阳。直到半个月后,照顾她的女工作人员在闲聊时说起,前些天北京又来信问了她的情况,说“主席亲自过问的”。
老人听了,抬头问:“润之……毛主席,他真的亲自问?”
工作人员点头:“电报都是他批的。”
老人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那我得给他回个话。你们帮我记:告诉我儿子,我在这儿很好,叫他别挂心。还有……谢谢润之。”
这番话被如实报了上去。
几个月后,卫立煌在香港通过秘密渠道知道了母亲被接走安置的经过,也知道了那两句口信。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个下午。
出来时,他对一直等着他的友人说:“我不去台湾了。人家把我娘从别人手里接出来,安顿得好好的,我还往那边跑,我还是人吗?”
友人提醒他:“那边可是许了你高位。”
卫立煌摇摇头:“高位?我娘当年在乡下,被人接去当棋子用的时候,谁给她高位了?现在给她一个安稳院子晒太阳的人,没跟我提任何条件。”
1955年,卫立煌辗转回到大陆。他先去合肥看了母亲。小院里阳光很好,母亲正眯着眼逗一只猫。见他进来,母亲拍了拍身边的凳子:“来,坐。这儿太阳好。”
卫立煌坐下,握了握母亲的手,手心温暖干燥。他什么也没说,母亲也没问,只是把猫抱到他膝盖上。
后来他去了北京,见到主席。主席没提那封信,也没提安置的事,只是问了问他对南方一些旧部的了解。谈话结束送他出门时,主席才说了一句:“老夫人身体还好?”
卫立煌站住,回道:“很好,谢谢主席挂心。”
主席点点头:“那就好。一家人,平安就好。”
卫立煌走出门,春日的阳光照在院子里,亮堂堂的。他想起母亲小院里那盆开得正好的月季,也是这么红,这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