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宋美龄得知蒋介石出轨陈洁如，怒气冲冲找到她，一个耳光扇过去，骂道“你非得回来做小三吗？”然而，陈洁如只是冷笑说了一句话，却让宋美龄瞬间无语，脸色煞白。
宋美龄的手指还停在半空，陈洁如的话已经砸进她耳朵里：“我回来，是因为他上个月答应我的事，一件也没办。”
宋美龄收了手，盯着她：“什么事？”
“让我去香港。”陈洁如从手袋里取出一个薄薄的信封，没递过去，只是捏在手里，“船票、住处、每个月的生活费，他亲口应承的。现在期限到了，港英那边的学校催我报到，他却让副官传话，说‘再等等’。”
宋美龄瞥了一眼信封口，隐约看见汇丰银行的字样。她忽然想起，上星期蒋介石确实吩咐过，从特别经费里支一笔款子，数目不小，用途写的是“特殊补助”。她当时忙于和英国顾问会谈，没有追问。
“等什么？”宋美龄的声音冷了下来。
“等他确定你不会发现。”陈洁如把信封轻轻搁在茶几上，“他说，你最近在忙航空队的事，心烦，让我别在这时候添乱。可我的签证月底就过期了。”
宋美龄没碰那个信封。她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花园里正在修剪花枝的园丁。过了片刻，她转过身：“你现在想怎样？”
“我要他明天就签字，让银行放款。船期就在三天后。”陈洁如顿了顿，“否则，我就留在这儿。你猜，如果我一直住在南京饭店，那些总来拜访你的记者夫人，会不会恰好‘偶遇’我？”
宋美龄走回茶几边，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是一张已填好的汇款申请单，蒋介石的印章已盖了一半，另附一张下周三赴港的船票。她看完，把文件塞回去。
“款子明天会到你账上。”她语气平静，“船票不改期。但你不能直接从南京走。明天下午，有车送你去上海，你在那儿上船。”
“为什么？”
“因为从南京出发，知道的人太多。”宋美龄看着她，“你到上海后，住进礼查饭店，会有人把新船票和护照送过去。原票作废。”
陈洁如眼神闪了闪，最终点头：“好。”
次日下午，一辆黑色轿车接走了陈洁如。宋美龄站在二楼书房窗帘后，看着车子驶出大门。她转身拿起电话，要通了上海办事处：“按第二套方案办。船改成去旧金山的，护照名字用‘陈玉贞’。汇款照旧，但分两次付，第二笔等她抵达旧金山再发。”
一周后，上海办事处来电，称“陈女士已顺利登船”。宋美龄放下听筒，打开记事本，划掉了其中一行小字。那页纸上还记着航空委员会的会议日程，以及当晚要宴请的美国飞行教官名单。
几个月后，一封盖着旧金山邮戳的信寄到南京，内容简短，只说已安顿，勿念。宋美龄看完，将信纸在烟灰缸里点燃。火焰卷起边角时，她想起那天陈洁如捏着信封的样子，手指微微发白。
年底，蒋介石一次翻阅文件时，忽然抬头问：“之前安排去香港的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宋美龄正在批复一份募款申请，笔尖未停：“哦，她改了主意，去美国读书了。上周来信说，一切安好。”
蒋介石“嗯”了一声，没再说话，继续看他的文件。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宋美龄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合上钢笔。茶几上再没有多余的信封，花园里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她起身，下楼去准备晚上的招待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