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鲁晓夫在回忆录精彩描述:杀人恶魔贝利亚是这样被捕的!
那次会议结束后,走廊里的人听到里面一阵骚动,很快又归于沉寂。第二天,一份简短的文件下发到各级机关,宣布贝利亚已被解除一切职务。没有人敢多问一句,也没有人知道具体的细节。只有几个卫兵后来私下传,说当晚押走贝利亚时,他的帽檐一直压得很低。
但真正的较量,其实是在会议前三天开始的。赫鲁晓夫没有在回忆录里写的是,那几天他几乎没合眼。他去找了马林科夫,对方的手指一直在膝盖上发抖。“他会发现的,”马林科夫反复说,“他到处都有眼睛。”赫鲁晓夫只是把一张纸推过去,上面是几个名字和地点。马林科夫看完,脸色更白了。
最关键的一步,是让贝利亚自己走进会场。赫鲁晓夫让朱可夫在会议前一小时,以汇报边境防务的名义去见贝利亚。汇报内容平淡无奇,但朱可夫离开时,有意无意地提到:“马林科夫同志似乎对最近的干部调整有些犹豫。”这句话让贝利亚确信,这次临时会议是为了巩固他自己的权力,对手已经胆怯了。
所以当贝利亚走进会议室,一坐下来便靠在椅子上发问“今天讨论什么问题?为什么这么仓促?”时,他脸上还带着那种惯有的、不耐烦的掌控感。他甚至没注意到,平时站在角落的卫兵,已经换成了几张陌生的面孔。
赫鲁晓夫踢了马林科夫一脚,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约好的信号。马林科夫张不开嘴,也在预料之中。真正的发难必须由赫鲁晓夫开始,因为他是现场唯一一个,在贝利亚的目光扫过来时,敢直视回去的人。
赫鲁晓夫站起来发言,历数罪行。贝利亚去抓公文包,不是想反抗,而是里面有一份他自以为能逆转局面的名单——记录着在场好几个人与他私下交易的细节。赫鲁晓夫抢公文包的动作快得惊人,因为三天前,他们就演练过这个环节:绝不能让他的手碰到包扣。
朱可夫带着军官冲进来,完成了逮捕。但事情到这里并没有结束。
贝利亚被带往一处临时关押点,不是卢比扬卡,而是一座郊外别墅的地下室。最初的审问由赫鲁晓夫亲自主持,只有他们两人。没有录音,也没有记录员。赫鲁晓夫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你去年十月,为什么要把那笔资金转到瑞士?”贝利亚盯着他,突然笑了,说了一个名字。那个名字让赫鲁晓夫沉默了很久。
随后几个月,对贝利亚的公开指控集中在“间谍”和“反党”上。但在内部,清算的范围在悄悄扩大,牵扯出一些赫鲁晓夫自己也没料到的人和事。他这才明白,扳倒贝利亚不是终点,而是打开了一个更复杂的局面。有些文件他看完就烧掉了,有些交易他只能默许。
半年后,公审开始。贝利亚站在被告席上,再没有会议上的惊慌失措,反而异常平静。宣读判决时,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旁听席前排的几个人,嘴角甚至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枪决执行得很快。消息公布后,莫斯科街头很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过了一年,在一次内部会议上,有人提议为那次逮捕行动中的“英勇表现”授予朱可夫一枚勋章。赫鲁晓夫听完,摆摆手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提议没有再被提起。散会后,赫鲁晓夫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从抽屉底层拿出一张纸,看了一眼,然后划燃火柴,看着它烧成了灰
赫鲁晓夫在回忆录精彩描述:杀人恶魔贝利亚是这样被捕的! 那次会议结束后,走廊里的人听到里面一阵骚动,很快又归于沉寂。第二天,一份简短的文件下发到各级机关,宣布贝利亚已被解除一切职务。没有人敢多问一句,也没有人知道具体的细节。只有几个卫兵后来私下传,说当晚押走贝利亚时,他的帽檐一直压得很低。 但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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