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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鲁晓夫在回忆录精彩描述:杀人恶魔贝利亚是这样被捕的! 贝利亚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扶手椅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他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马林科夫,又转向赫鲁晓夫,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倨傲:“尼基塔,你倒是说清楚,什么叫做‘个人野心家’?证据呢?” 赫鲁晓夫没有去翻准备好的文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抖

赫鲁晓夫在回忆录精彩描述:杀人恶魔贝利亚是这样被捕的!
贝利亚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扶手椅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他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马林科夫,又转向赫鲁晓夫,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倨傲:“尼基塔,你倒是说清楚,什么叫做‘个人野心家’?证据呢?”
赫鲁晓夫没有去翻准备好的文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抖开,平铺在长桌中央。那是一份建筑平面图的复印件,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个庞大的地下结构轮廓,位置标注在莫斯科近郊。“这是你授意建造的私人地堡,贝利亚同志。设计容量足够容纳一个加强排的武装人员,独立供电,独立通讯,储备物资清单在这里。”他顿了顿,“在党中央和部长会议不知情的情况下,你建造这个,是为了迎接什么‘特殊情况’?”
桌边的空气凝固了。莫洛托夫盯着图纸,眉头紧锁。卡冈诺维奇的手指停了下来。
贝利亚的脸色从轻蔑转为僵硬,他没有看图纸,反而冷笑一声:“污蔑。一张不知真假的图纸,能说明什么?或许是哪个敌特分子的栽赃。”
“图纸是真的。”说话的是坐在角落的布尔加宁,他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工程兵部队的一位负责人,因为拒绝超额调配水泥和钢材,上周‘意外’车祸身亡。他留下的日记里,详细记录了这项工程以及来自内务部的压力。”布尔加宁将一个薄薄的笔记本推到桌子中央,“他的遗孀昨天把这个交给了我。”
贝利亚去抓那个笔记本。赫鲁晓夫的手更快,一把按住。贝利亚的手指停在半空,青筋微现。
马林科夫似乎被这个动作惊醒,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拉夫连季·巴甫洛维奇,请你解释。”这句话不再是询问,而是程序性的开场。
贝利亚收回手,靠回椅背,环视了一圈。他看到了伏罗希洛夫避开的目光,看到了米高扬垂下的眼睑。他知道,图纸和笔记本只是引信,真正的炸药是他们心中积压已久的恐惧。他试图换一种方式,语调放缓:“同志们,我们之间或许有误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的安全,是在非常时期必要的……”
“没有误会。”赫鲁晓夫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你利用内务部的权力,监控主席团成员,窃听我们的家庭电话,搜集所谓‘材料’。你建造私人武装据点。你把国家的安全机关,变成了实现个人野心的工具。这不是误会,这是背叛。”
贝利亚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划出刺耳的声响。“你这是诽谤!我要向全党申诉!”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尖锐。
“你不会有机会了。”赫鲁晓夫也站了起来,他不再看贝利亚,而是转向马林科夫,清晰地说,“我提议,立即解除贝利亚同志的一切职务,开除出党中央委员会及主席团,并将其反革命罪行提交军事法庭审查。现在表决。”
他第一个举起了手。马林科夫闭了一下眼睛,随即也举起了手。一只,又一只手臂在长桌周围举起,缓慢但坚定。伏罗希洛夫的手举到一半有些颤抖,最终还是伸直了。
贝利亚看着周围举起的手臂,像看着一圈无声的判决。他最后的威慑力,在这些手臂面前消散了。他没有再去碰那个公文包——他知道里面什么也救不了。他脸上的愤怒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空白。
赫鲁晓夫走到墙边,按下一个普通的电铃按钮。门开了,进来的不是服务员,而是朱可夫元帅和几名全副武装的军官。朱可夫的目光扫过现场,落在贝利亚身上,表情严肃而平静。
“根据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团的决定,”赫鲁晓夫宣布,“逮捕拉夫连季·巴甫洛维奇·贝利亚。”
贝利亚没有反抗,甚至连一句辩驳也没有再说。他被两名军官带离座位,走向门口。在跨出门槛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长桌上,那张图纸和那个笔记本,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门关上后,会议室里是长久的沉默。只有纸张被收起的窸窣声。赫鲁晓夫坐回自己的位置,看了一眼马林科夫。马林科夫也正看着他,两人目光交汇,什么都没有说,但都知道,一个时代随着那扇门的关闭,被关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