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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80岁的武僧宋九庵遇见了18岁的流浪姑娘宋莲萍,当时宋莲萍已经饿晕,

1968年,80岁的武僧宋九庵遇见了18岁的流浪姑娘宋莲萍,当时宋莲萍已经饿晕,宋九庵觉得出家人当慈悲为怀,救下宋莲萍,结果宋九庵悔不当初。
 一碗小米粥救下姑娘,两年后她成了火车大盗
 
1972年1月,太原火车站附近,一名24岁的女子突然冲向正在行驶的列车,想借着车速翻上车顶逃走。
 
枪声响起,她倒在铁轨旁。警方追查许久的女飞贼,就这样结束了逃亡。
 
没人想到,这个身手利落、专门盯着火车下手的年轻女子,几年前还是一个饿晕在山西九庵庙柴房里的流浪姑娘。她曾被一位80岁的老武僧救活,也曾拜老武僧为师,学会一身轻功,最后却把师父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偷走,走上了盗窃和逃亡的路。
 
事情要从1968年深秋说起。
 
山西天镇县九庵庙里,80岁的宋九庵去后院抱柴火,推开柴房门时,发现草堆上躺着一个年轻姑娘。她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已经昏了过去。
 
老和尚搭脉后判断,姑娘是饿晕的。他熬了一锅小米粥,一勺一勺喂下去,姑娘这才慢慢醒来。
 
她自称宋莲萍,说自己来自河北,父母已经去世,原本准备去内蒙古投奔亲戚,路上钱被偷了,只能一路讨饭。这个说法后来被查出并不准确,她的父母其实是河北张家口的中学老师,她初中毕业后不愿去内蒙古插队,和父母争吵后离家出走,身上的钱花光,才流落到九庵庙。
 
一个饿昏在柴房里的姑娘,能有什么危险?
 
宋九庵没有多想,只让她留在庙里休养。两天后,宋莲萍无意间推开一间屋门,看到里面摆着刀枪棍棒,马上提出要拜师学武。
 
老和尚起初不同意。一个年轻姑娘住进庙里,本就容易招来议论,更何况学武不是闹着玩。可宋莲萍跪在地上,甚至拿头撞石头,坚持不肯走。
 
宋九庵心软了,最后收她做徒弟,腾出一间屋子给她居住。
 
真正改变两人命运的,是宋莲萍对轻功的执着。
 
拳脚和棍法,她兴趣不大,唯独喜欢翻墙、登高、跳跃。宋九庵也没有藏着掖着,把自己压箱底的本事全教给她。姑娘天资不算突出,却肯吃苦,天天在庙房和院墙之间练习。
 
两年时间,她可以跃上一丈多高的墙,从六米高的屋脊跳下,身体也不见明显损伤。到后来,轻功已经不在师父之下。
 
一个普通人练两年,未必能有这样的变化,可轻功一旦被用在偷盗上,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1970年秋天,宋九庵早晨醒来,发现徒弟不见了,箱子也被撬开。他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全没了,有人说是两千多元,也有人说接近三千元。
 
这笔钱在当时不是小数目。老和尚下山报了警,还提醒工作人员,很快可能会出现一个身手很好的女飞贼。只是那时候,谁也没把这句话当成大案线索。
 
宋莲萍没有去内蒙古,而是沿着铁路线往南走。师父的钱被她一年左右挥霍一空,没钱之后,她把目标放到了火车上。
 
那时列车安检不严,车厢和货运环节也有空隙。她先买票上车,再从厕所窗户翻到车顶,找到行李车厢,用钢丝钳剪断铁丝,把货物踹下车,自己再跳车逃走。
 
第一次,她偷走了两箱塑料拖鞋。那几年拖鞋并不常见,她把货拿到农贸市场低价卖掉,换来一千多元。市场人员看到纸箱上有铁路托运标志,报了案,可她早已离开。
 
这次成功给了她更大的胆量。她不再满足于小货物,开始寻找更值钱、更容易转手的目标。
 
一次列车上,一名陕西军工企业的副处长带着100块上海牌防震手表去上海采购,手表装在公文箱里。男人吃饭喝酒后睡着,宋莲萍拎起箱子就走,没想到转身撞上乘警。
 
她一拳打倒对方,随后钻进厕所,抱着箱子从窗户翻出去。那批手表当时价值一万两千多元,放到七十年代初,已经是一笔巨款。
 
警方很快成立专案组。第八天,宋莲萍在销赃时被抓。审讯期间,她提出上厕所,打伤看守女民警,翻上屋顶再次逃走。
 
她为什么一次次能够逃掉?答案并不复杂,铁路环境给了她路线,练出来的轻功给了她速度,而当时的侦查条件又很难立刻锁定她的真实身份。
 
1971年9月,她在太原作案时再次落网,审讯时又以去厕所为由翻墙逃走。警方一次次抓捕,一次次失手,案情越拖越大。
 
1972年1月,罗马尼亚青年代表团乘火车前往西安,短短十几分钟,手表、首饰、照相机和收音机接连丢失。太原公安局刑警追捕时,朝着从车窗跳下的黑影开枪,路基下只找到半截带血的衣袖,弹孔打中了窃贼左手。
 
与此同时,九庵庙里的宋九庵已经84岁,病情越来越重。他始终放不下当年的收留和传艺,临终前写下一封信,交给当地干部,要求送到公检法军管组。
 
 
最后一次抓捕发生在太原火车站。押送途中,宋莲萍看到远处有列车驶来,试图跳上火车继续逃走。枪声过后,24岁的她倒在铁轨边。
 
从饿晕在柴房,到练成轻功,再到成为火车上的惯犯,宋莲萍的人生只用了四年左右,就从一条路走到了另一条路。
 
一碗小米粥救了她的命,却没有改变她后来选择的道路。宋九庵临终前留下的那封信,既是对警方的帮助,也是他迟到多年的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