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走世界工厂饭碗?扒光越南4本烂账:连工业电都要找中国买!
这几年,关于越南崛起的传言甚嚣尘上。从出口额超越深圳,到苹果、三星转移产线,不少声音断言越南即将取代中国,成为新一代“世界工厂”。
然而,剥开那些看似亮眼的宏观数据,仔细核对产业、基建与人口的底册,就会看清越南制造业光鲜表象下的真实困局。
很多人惊叹于越南连年暴涨的出口总额,尤其是三星一家企业就能占据其全国出口约两成的份额。但海关数据显示,外资企业在越南出口总额中的占比常年超过73%。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当年处于代工巅峰期时,外资出口占比最高也仅在58%左右,并很快被自主崛起的本土企业替代。
在长达二十年的工业化进程中,核心设计来自美日韩,先进设备由外部运入,越南本土企业始终未能培育出具备全球竞争力的完整供应链体系。大头利润被跨国资本悉数卷走,留给本地的只有微薄的加工费。
所谓承接产业转移的红利,本质更接近一种“原产地套利”。比对海关数据不难发现,越南对美出口激增的曲线,几乎与其从中国进口原材料及零部件的曲线高度重合。
由于越南本地缺乏完善的工业配套,从精密电子元件到基础面料,大量中间件依然必须由中国沿海省份打包运往越南北部的工业园区。工人们仅仅完成最后的外壳组装并贴上标签,随后发往海外市场。越南并未真正替代中国的产业链,充其量只是跨国贸易链条上的一道避税跳板。
支撑现代化工业体系的核心是基础设施,这恰恰是越南目前最致命的短板。此前越南北部工业园区爆发大规模用电危机,富士康、三星等代工巨头被迫轮流停电,甚至不得不依赖中国南方电网跨境购电应急。连工业用电都无法自主稳定供给,世界工厂的运转基础便极其脆弱。
与此同时,受限于早期的土地制度,越南在推进大型基础设施建设时阻碍重重。无论是串联南北的高铁网络,还是深水港口与高压输电工程,项目往往因高昂的征地补偿与产权纠纷陷入长达十几年的停滞。
更为严峻的是人口红利的迅速枯竭。数据显示,越南在人均GDP不足4000美元的阶段,早在2015年前后就已经跨入了老龄化社会的门槛。与中国在经济高速起飞三十余年后才迎来人口结构转变不同,越南面临着典型的“未富先老”。随着年轻人生育意愿快速下滑,部分工业园区工人工资已接近中国中西部省份,留给其进行产业升级的时间窗口正在急剧收窄。
如今的越南,轨迹更像三十年前的泰国。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泰国凭借承接日本汽车制造业被称为“亚洲底特律”,却因始终无法掌握核心技术,在外资撤离后迅速跌入中等收入陷阱。大国依托广阔腹地、全门类工业体系和自立自强的研发实力构筑护城河,而缺乏自主产业骨架与基建支撑的经济体,终究难以跨过低端拼装的脆弱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