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一女子在中国公司上过班,会一口流利的中文,她得知38岁的中国男子想娶越南老婆,就愿意当中间人,帮忙牵线搭桥,结果临办婚礼那天,新娘全家都失踪了,联系方式也全部拉黑,感觉不对的男子,马上报警。
女子姓阮,40岁多一点,越南同塔省本地人。
她以前在一家中国企业上过班,中文说得利索,跟中国人打交道完全没障碍。
正是靠这点本事,她后来干了一件事,把一个38岁的中国男人坑得干干净净。
那个中国男人姓郝,一直想找个越南媳妇。
阮某听说这事之后,心思就动了。
她没用真名,给自己起了个假名字,对外说自己是专门做中越婚介的。
郝某一开始被介绍了一个十八岁的姑娘,他没看上,嫌太小。
阮某转头就去找了一个熟人,让熟人帮忙找个愿意“演戏”的女孩。
熟人把自己十九岁的侄女推了出来,阮某跟女孩谈好,事成之后给五百万越南盾。
这女孩从此就不叫自己原来的名字了,换了个假身份,对外说自己25岁。
光有个假新娘不够,阮某把场面铺得很大。
她找了另一个女人来演新娘的妈,让自己老公演新娘的叔叔,那个熟人演邻居。
一家人全是拼凑出来的,为了更像回事,她还花了五十万越南盾在乡下租了一间民房,布置成女方家的样子。
沙发、茶几、墙上的照片,能摆的都摆上,看着就跟真的一家人住了很多年一样。
郝某从中国飞过来,在胡志明市一家便利店跟这家人见了面。
眼前是个年轻的姑娘,旁边站着“母亲”、“叔叔”、“邻居”,个个看起来老实本分。
郝某没看出任何问题,觉得这事能成。
接下来几天,阮某带着郝某去那间租来的房子里“见家长”。
假母亲端茶倒水,假叔叔在旁边点头,假邻居凑过来说这姑娘多好多好。
一套演下来,阮某开口说女方家里同意了,先交七千万越南盾。
郝某给了,过了两天,又说要办结婚证件,再交一千七百五十万。
郝某又给了 ,又再过几天,又要5000元人民币,郝某人在中国,让越南的朋友帮忙转的账。
4月19号晚上,郝某带着他爸又飞了一趟越南。
阮某租了辆车去机场接人,路上又收了一亿七千五百万越南盾,顺手把郝某准备送给女方家里的两部手机也拿走了。
到了美湫,一群人陪着父子俩去租婚服、理发。
就在父子俩试衣服的时候,阮某带着所有人上了车,一脚油门走了。
电话打过去关机,消息发过去显示被拉黑。
父子俩站在理发店门口,等了好久,一个人都没回来。
郝某这才反应过来,从头到尾没一个人是真的。
新娘是雇的,妈是雇的,叔叔是雇的,连那间“女方家”都是临时租来演戏的。
他前前后后掏了7万多人民币,全打了水漂。
他报了警。
越南警方后来查清了整个链条。
阮某和老公拿了大头,假母亲和假叔叔各分了1000元人民币,那个19岁的假新娘最后只拿到500元人民币和一部手机。
五个人全被抓了,今年9月4号,同塔省法院判了:阮某9年半,她老公8年,剩下三个各7年。
这件事就是阮利用自己,语言通、面子熟、戏演得足,专门冲着着急娶媳妇的人下手。
郝某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件事看着离谱,但是骗子全程没用什么高科技手段,靠的就是信息差和演戏。
阮某能骗成,利用了三点,第一,她中文好,在中国公司待过,太清楚中国男人想找越南媳妇的心理了,知道说什么话能让人放下戒心。
第二,她把整个骗局做成了一条流水线,假新娘、假岳母、假叔叔、假邻居,每个人分工明确,连房子都租来布置好。
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提前排练过的。
第三,她挑的时机很准——等郝某把大钱都掏完了,在办婚礼当天收网。
这时候钱已经到手,人也在异国他乡,想追都追不上。
从郝某这边看,他犯的错其实很多人都会犯。
急着找对象,有人牵线就信了,觉得语言通、看着像一家人,就没往深处想。
7万元不是小数目,他一路掏钱,从七千万盾到一千七百五十万盾再到5000人民币,每次对方开口他都没犹豫。
等到最后父子俩站在理发店门口,电话打不通、消息被拉黑,才反应过来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这类案子在越南不是头一回。
跨境婚恋诈骗这几年越来越多,检察机关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根本原因有两个:一是国内婚介机构按规定根本不能做涉外婚姻介绍,但很多人不知道,只能走非法渠道;二是跨境案件取证难、追赃难,钱一旦转出去,基本就打了水漂。
根据《刑法》第266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案件阮某团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新娘身份、假扮亲属、租赁房屋等方式骗取郝某2.8亿越南盾(约7.3万元人民币),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
虽然案件由越南法院审判,但若该行为在中国境内实施或受害人为中国公民,中国同样具有管辖权。
7万余元已达到“数额巨大”标准,主犯阮某被判处九年六个月,与其犯罪情节和涉案金额是匹配的。
内容来源于:红星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