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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沈醉带妻子参加宴会,戴笠却盯着他妻子看个不停,沈醉一惊,回去就对妻子

1942年,沈醉带妻子参加宴会,戴笠却盯着他妻子看个不停,沈醉一惊,回去就对妻子说:“戴老板出现的场合,你不要露面!”


1942年冬天,重庆罗家湾军统局本部的宴会厅里,那年沈醉二十八岁,已经是总务处处长,肩上的少将衔在局里不算最显赫,可谁都知道,他是戴笠跟前的红人。


这种场合推脱不得,年节前的聚会,局长亲自主持,各处室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得带家眷出席,算是惯例。


沈醉回家换了一身藏青色中山装,粟燕萍也找了件半旧的墨绿色旗袍穿上,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


她本是湖南人,跟着沈醉到重庆后一直深居简出,街面上的太太圈子很少参与,可这天不得不去。


傍晚时分,厅里已经站了不少人,沈醉领着妻子进门,一路拱手招呼。


没一会儿,楼梯那头传来脚步声,戴笠披着件黑色呢子大衣走下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客厅里立刻静了半拍,众人纷纷让出一条路。


戴笠背着手,在人群里慢慢踱步,偶尔停下来拍两下肩膀,问两句家常,走到沈醉面前时,他站定了,目光却越过沈醉的肩头,直直落在了粟燕萍身上。


“这是你家那位?”
沈醉侧过身,把妻子往前让了半步,欠了欠身子:“是,内人粟燕萍。”


粟燕萍低低地叫了一声“戴局长”,把眼皮垂了下去,戴笠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说:“沈醉好福气。”


就是这几秒钟,沈醉感觉自己的后颈绷紧了,他太熟悉那种目光的分量。


在军统局这些年,他见过太多双眼睛,有的眼睛看人是看路数,有的眼睛看人却像是在看一件东西。戴笠刚才的眼神,让他想起猫捉到老鼠前那几秒钟的端详。


入席之后,沈醉被安排在侧席,粟燕萍坐在女眷那一桌,戴笠在主位上首落了座,席间说起近日的军统事务,声音不高,满屋子人却都支着耳朵听。


酒过三巡,戴笠忽然隔着半张桌子,朝沈醉这边举了举杯:“沈处长,让你太太别拘束,重庆虽说条件艰苦,也该多出来走动走动。”


沈醉赶紧双手端起杯子,欠起半个身子,笑着回应:“局座关爱,她没见过世面,怕冲撞了各位。”


那一晚上,戴笠似乎心情不错,跟这个说两句,跟那个笑一笑,可沈醉注意到,局座的目光总有几次像是无意似的,朝女眷这边扫过来。


每一次,沈醉都低头夹菜,或是扭头跟旁边的人攀谈,手里的筷子却捏得比平常紧些。


散场时已经深夜,沈醉要了一盏黄包车,拉着妻子回嘉陵江边的寓所,石板路坑坑洼洼,车子颠得厉害。


粟燕萍抱着胳膊坐在一旁,以为丈夫喝多了,也没敢多问,沈醉一直盯着前面的路,黑暗中只能看见车夫后背那件单薄的褂子。


进了屋,沈醉反手把门闩插上,屋里只点了一盏煤油灯,光线昏黄,粟燕萍正在门口换鞋,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往后,戴老板出现的场合,你不要露面。”
粟燕萍愣在原地,抬起头看他:“怎么突然说这话?”


“你今天没见他盯着你看?”沈醉压低了声音,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咬碎了,


“看了多久,你自己数没数?军统局里,多少双眼睛看着,我一个总务处长,在局座眼里算什么?”


他松了手,走到桌前,提起凉了的茶壶倒了一杯,没喝,只是握着那杯子在屋里走了两步:“我说的话,你记牢,不是玩笑,也不是吓唬你。”


粟燕萍的脸在灯影里白了一下,她不是不懂事的闺阁女子,跟着沈醉这些年,听过局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传闻。她慢慢把手里的包放下,轻声说:“我知道了。”


从那之后,军统局里但凡有戴笠出席的宴会、堂会,沈醉再也不曾带妻子去过,有时候戴笠随口问起:“沈处长,怎么不见你太太来?”


沈醉就往前半步,躬着身子回答:“她身子不爽利,怕过了病气给局座。”戴笠听了,端着茶杯的手顿一顿,也就笑笑不再追问。


这种小心,在当时的军统局里,其实是一种活下来的本能,沈醉能在戴笠手底下做得长久,靠的不仅是办事利落,更是这份察言观色的功夫。


他太明白那个深不见底的池子里,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连边都不能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