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年今日,真的是编年史。我很感谢AI填充了我想触达的那些遥远的边界,它真的让我得以做成很多很多的事。朋友说我是她身边少有的、在AI时代这么乐观的人。
去年的9月10日,我足以使用AI假装自己是个心理学博主,做心理学视频。剪视频烦死后,基于剪映的api,开发了个自动化操作剪映的视频剪辑工作流。那会市面上也有AI剪辑类的工具。彼时能想到吗?1年过去,答案并不在AI剪辑工具里,而在codex这样的超强通用agent里。
前年的9月10日,我在歌颂cursor的出现,让我终于不用再“gpt和代码编辑器切来切去 上下文手动补来补去”。我是从gpt3.5的时代开始和AI一起编程的人,那会只有在聊天框里 我只能描述非常小的功能点、得到的代码顶多几段话,还一堆bug。gpt4以后,生成能力提升,但随之而来的是我描述功能的上下文常常有成百上千字,每每梳理和叙述的时候,脑子都得狂暴发动和整理,对精力巨大消耗。那会,所有AI写的代码也都在我的脑子里,因为我几乎得一句一句读、一句一句review。在codex刚出来的时候,我对没有代码IDE的设计将信将疑。彼时能想到吗?2年过去,今日它能够自己一次性写上千行代码,而我基本不review(不是好习惯,但反正我并不是直接的开发交付,嘻嘻)。
4年前,22年的9月10日,朋友发给我一则营销号的短文,说“一位网友用反向关键词让AI创作图像,结果反复出现同一个恐怖人脸”。我说“别装神弄鬼了,神经网络说到底就是超高维的数学加上随机值,还是人比较神经”。那会大众对于图片能被生成还感到不可思议。彼时能想到吗?4年过去,AI短剧已经能骗过人分辨真实的眼睛,AI漫剧都已经起高楼又塌一轮了。
7年前,19年的9月10日,我在读研做项目。彼时diffusion类模型还没问世,我还在研究对抗生成类模型。AI刚刚能生成人脸的照片。那会我们对于未来有个粗糙的判断:不要再做识别了,去做生成吧。那会搞知识图谱,还有个粗糙的判断:语言模型解决不了“常识”、“逻辑”的问题,生活的认知太广阔了。彼时能想到吗?7年过去,大语言模型涌现出了比一般人的认知更广阔的空间、复杂性、推理能力。
很神奇的时代。要站得更远、更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