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前脚还在首尔安全对话会上拿着中方递来的纸条，当众对华火力全开，后脚菲律宾军方就又抛出一条黄岩岛消息！

9月8日，菲武装部队主动披露，早在9月2日，菲律宾多架飞机飞到黄岩岛附近进行所谓“海上态势感知巡逻”时，遭到中国军机拦截。其中一次，中方军机的电子瞄准画面已经把菲方飞机套进绿色十字准星。菲律宾把这定义成“胁迫和攻击性行动”，可真正值得注意的是：黄岩岛上空的较量，已经明显不只是隔着无线电喊几句话了。

事情要从9月2日说起。

当天，解放军南部战区明确宣布，组织海空兵力在黄岩岛领海领空及周边区域展开战备警巡，而且特别强调，8月份以来已经持续加强相关海空域巡逻警戒。

随后公布的视频，把这次行动的一些细节直接放了出来。

画面中出现的并非网传“歼-10”，而是至少3架挂载霹雳-5空空导弹的教练-10，也就是JL-10高级教练机。对付的则是菲律宾BN-2A、C-208和PA-31T这类速度较慢的轻型飞机。

双方平台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菲律宾这些飞机主要负责侦察、巡逻和海上态势感知，几乎不具备和战斗机进行空战的能力；中方则直接出动挂实弹的喷气式军机进行识别、伴飞和驱离。

视频里，中方飞行员用中英文要求菲律宾飞机立即离开。机载电子画面还显示识别出3架菲律宾飞机，其中一架被绿色十字瞄准标记持续跟踪。

到了9月8日，菲律宾军方发言人特立尼达自己也确认了这一幕。

他说，菲律宾空军、海军和海岸警卫队飞机当天都在执行正常巡逻，中方军机前来拦截，其中“一次十字准星已经对准了我们的飞机”。

注意，菲方说的是“crosshairs”，现有公开信息能够确认的是电子瞄准和跟踪画面。至于网络上进一步说成“歼-10开启火控雷达锁死菲律宾飞机”，目前还没有足够官方信息能够把这句话坐实。

但即便如此，信号已经足够强烈。

因为黄岩岛附近过去最常见的场景，是海警船对峙、水炮、无线电警告以及军舰监视，现在博弈越来越明显地向空中延伸。

而且中方不是临时起意。

今年6月份，菲律宾就在黄岩岛潟湖内发现一个中方浮动平台，随后连续向当地派飞机和舰艇监控。7月底、8月初，南部战区又连续在黄岩岛周边展开海空战备警巡和联合训练。

到了9月2日，挂载实弹的JL-10直接参与驱离菲律宾轻型飞机。

从时间线看，黄岩岛周边海空管控正在变得越来越常态化。

也正是在这种背景下，9月8日首尔安全对话上的一幕才显得格外有意思。

特奥多罗正在台上谈南海问题，一张写着中方对所谓“南海仲裁案”立场的纸条被递到他面前。他当场念出来，然后连续反驳，还用非常强烈的措辞批评中国。

第二天，中国外交部直接回应，称菲方单方面提起所谓“南海仲裁案”是对《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争端解决机制的扭曲和滥用，并要求菲律宾有关人士停止挑事生非。

于是现在形成了一个很明显的局面。

外交场上，马尼拉越来越愿意把中菲争议拿到国际论坛上讲；黄岩岛周边，菲律宾则不断派舰机维持存在，同时强化和美国、日本、澳大利亚的安全合作。

中国采取的方式也越来越明确：外交上把原则说清楚，海上持续巡逻，空中则把军事存在直接压上去。

菲军方自己已经放话，不会因为9月2日的拦截停止飞行，还准备继续和美国以及其他伙伴开展行动。

这意味着黄岩岛接下来最需要防的，反而不是谁多说一句狠话，而是双方飞机和舰艇越来越频繁地在近距离状态下碰面。

海上一艘船靠得太近，还有时间转向。

空中几百公里的时速下，一次误判、一次错误操作，留给双方反应的时间可能只有几秒。

所以特奥多罗在首尔说得再凶，其实都不如9月2日那一个绿色十字准星来得直观。

黄岩岛这盘棋，已经从船与船的较量，越来越明显地延伸到了天空。

接下来真正考验双方的，不是谁嗓门最大，而是谁既能守住自己的立场，又能避免一次偶发事件把整个局势推到谁都收不住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