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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充农大学生会成员发歧视言论,这波黑流量该管管了 中国农业大学发了一则回应,把

冒充农大学生会成员发歧视言论,这波黑流量该管管了

中国农业大学发了一则回应,把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一件事整个翻了过来。网传一个自称农大学生会成员的人在群里说“农民上大学很荒谬,很浪费教育资源”,随后又发消息说自己要被开除了。

9月10日,中国农业大学党委宣传部工作人员回应,经核查,言论的发布者不是中国农大的人员。这个回应很简短,但信息量不小。先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捋一遍。

网上传的是两张聊天截图。第一张截图的群名是“中国农业大学校学生会”,里面一个成员说,“我很尊重农民,但我觉得农民上大学很荒谬,很浪费教育资源”,后面还加了一句,“这种不看历史消息的,不配进学生会”。

第二张截图里,同一个头像的人又在一个叫“2026中国农业大学新生群”的群里发消息,说自己被网警打了电话,学校纪律老师和家长也沟通了,“因为一张截图,我马上就要被开除离校了”,还表示自己对处理方式“予以拥护和支持”。

这两张截图一出来,舆论立刻炸了。一个农业大学的学生会成员,吃着涉农的教育资源,反过来歧视农民,说农民上大学浪费教育资源。

这本身已经够让人愤怒的了。再配上“被开除学籍”这个后续,整件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完整的因果链条:说了不该说的话,学校出手处理了,当事人认了。很多人转发的時候,情绪已经拉满了。

然后校方的回应来了。发布言论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中国农业大学的人。这就意味着,那两张截图的真实性和整个事件的性质,都需要重新审视。

一个不是农大学生的人,混进或者伪装成农大学生会成员的身份,在一个挂着农大名字的群里发出了那段歧视言论。

事情闹大之后,又是同一个人,用同一个头像,在另一个挂着农大名字的群里宣布自己要被开除了。

整个过程中,这个人的身份是假的,所属关系是假的,但制造出来的舆论效果是真的。农大被骂了,农大的学生会被骂了,农大的声誉被消耗了。

这件事的操作手法并不复杂。找一个公众情绪最容易爆炸的话题,套上一个看起来可信的身份,再设计一个符合大众预期的后续。

歧视农民的言论本身就能刺激大量人的神经,农业大学的学生说这种话更是精准踩中了痛点。

然后“被开除”这个后续,又给了事件一个看似完整的收尾,让转发的人觉得这件事有头有尾,可以放心传播。

至于那个发布言论的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能出现在那个群里,他发完截图之后去了哪里,这些问题在传播过程中被淹没了。

这种操作之所以能起作用,是因为它钻了两个空子。第一个空子是群聊截图的真实性验证很困难。一个群里叫什么名字,头像是谁,跟这个人真实的身份之间没有必然的绑定关系。

截一张图,只要群名看起来对,里面的人说什么都有人信。第二个空子是舆论对负面事件的传播惯性。

一个人说“我被开除了”,大多数人不会先去核实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学校的人,而是直接进入“学校处理得好”或者“学校凭什么开除”的讨论框架里。等到校方出来澄清的时候,前期的传播量已经完成了。

这件事的危害不在于一个人说了什么错话,而在于整个事件从头到尾就是冲着制造对立去的。它制造的是公众和高校之间的对立。农业大学被塑造成一个培养出歧视农民的学生的地方,公众被引导去愤怒,去转发,去评论。

而真正在背后操作这件事的人,收割的是流量。流量在哪里变现,用什么方式变现,那是另一条链条上的事。

但前端这部分的成本,是农大在承担,是农大的学生在承担。那些真正在农大读书的学生,什么都没做,却要面对外面的人拿这件事来质问他们学校。

这种为流量而黑的操作,这几年在教育领域出现得越来越多。有的账号专门盯着学校做文章,编造校园场景,拼接图片,制造家长和学校之间的对立情绪。

有的账号靠炒作教育焦虑、发布不实信息来引流,最后把流量导到私域社群里去变现。

这些操作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成本极低,收益可能极高。一张截图,一段编造的对话,一个虚构的身份,就能撬动一次大规模的传播。

而被点名的学校,要花大量的人力和时间去核查、回应、澄清,最后还不一定能把最初的传播量追回来。

中国农业大学这次被冒充,暴露出来的不是一所学校的问题。任何一个名字足够响亮的机构,都可能成为下一个被冒充的对象。

今天有人冒充农大的学生会成员说歧视农民的话,明天就可能有人冒充另一所学校的老师或者学生,制造另一场对立。

这种操作的成本太低,而收益的预期又太高,不做约束的话,只会越来越多。

信源:网友称因发表“农民上大学很荒谬”言论将被中国农大开除,农大回应:经核查,其非本校人员——红星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