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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给女儿举行了简单的升学宴,庆祝女儿真正的迈入了大学生活。 母亲因女儿的事从老家坐姑父的老年三轮车上来,看到她时倒是没有异样,只是她下车的时候,她先努力的抬起一条腿,慢慢移动后再挪动另一条腿,缓缓的扶着车窗边缘站起来时用一支手按在自己的髋部,尽量的没有叫出声来。我知道癌细胞骨转 ​

周日给女儿举行了简单的升学宴,庆祝女儿真正的迈入了大学生活。母亲因女儿的事从老家坐姑父的老年三轮车上来,看到她时倒是没有异样,只是她下车的时候,她先努力的抬起一条腿,慢慢移动后再挪动另一条腿,缓缓的扶着车窗边缘站起来时用一支手按在自己的髋部,尽量的没有叫出声来。我知道癌细胞骨转移后的脚痛已经让她很是痛苦了,但是我不能在她的面前表现我的悲伤,控制着自己不去扶她,我要给她一种“装”出来的“没多大事”的感觉。化疗、靶向、免疫、放疗全都走了一遍了,母亲已经承受不了再多了,她也一再表示不再去放疗、化疗了,我也希望母亲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有尊严的生活,我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但是除此之外我又能如何呢?惟愿在有限的日子里,希望母亲能快乐的生活。总在心里告诉自己:趁早。什么事都别做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