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日本亚运会,给全世界好好上了一课:没有中国,就办不成生意
2016年爱知县和名古屋市拿到主办权时,打出的旗号是“节俭办赛”,号称850亿日元就能搞定。
结果呢?筹备预算一路飙升,如今逼近2400亿日元,翻了将近三倍。更难看的是,赞助商总收入只有500亿日元,原定275万张门票的销售目标,到今年3月底只卖出30.7万张,预售率连15%都没摸到。
全世界都看明白了: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办赛失误,这是一堂用上千亿日元的亏损换来的公开课——洲际赛事说到底是一门生意,脱离了中国市场、中国观众和中国消费力,再顶级的赛事IP,也只是纯烧钱的亏本买卖。
光看日本方面的操作,已经够让人瞠目结舌了。预算失控之后,名古屋亚组委放弃了建设传统亚运村的计划,转而推出“邮轮加集装箱房”的组合方案。
一部分运动员住进停泊在名古屋港的“歌诗达赛琳娜”号邮轮,另一部分人被安排进名古屋市港区花园码头搭建的临时集装箱板房,剩下的则分散在爱知、岐阜、三重、静冈、东京等五个城市的普通酒店里,整套住宿体系足足有三十种不同标准。
集装箱房内部曝光后,争议迅速发酵。每套单元房由两户组成,每户是两室一厅,床铺是长195厘米、宽90厘米的单人床——对于篮球、排球项目的高个子运动员来说,脚都伸不直。房间高度不够,有人吐槽“不敢抬头”。
每套房只装一台空调,组委会甚至建议:晚上睡觉前先开着门把房间吹凉,再关上门就寝。
住得憋屈也就算了,通勤更折腾。各场馆之间车程动辄一两个小时,有运动员开玩笑说“还不如在场馆附近搭帐篷”。
可即便这样省,钱还是不够。爱知县知事大村秀章在8月25日的记者会上直接摊牌:预算只够容纳15000人,代表团来了17000人,多出来的人“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日本方面一边在内部抠门,一边在外部把门堵上了。
就在亚运会开幕前两个月的7月1日,日本正式上调对华签证费用——单次签证从3000日元直接跳到15000日元,翻了五倍;五年多次签证从6000涨到30000日元。
与此同时,全球74个国家和地区赴日免签,美国、欧盟、韩国全在列,连港澳台都免签,唯独中国大陆不仅不免签,还精准扛下了这波最大幅度的涨价。
时间点卡得精准:正好是中国观众集中办理亚运观赛签证的窗口期。旅行社的电话被打爆,原本定好机票酒店打算去名古屋看比赛的人纷纷改主意。
社交平台上有人随手算了笔账,底下几万条留言齐刷刷写着“退了退了”。
主办方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既想把中国观众的钱赚了,又想在签证门槛上添点堵。可他们没想明白一个道理:国际赛事的观众从来不是“召之即来”的提款机,门槛抬得太高,客人就不来了。
客人不来,连锁反应随之而来。
往年亚运会,乒乓球、跳水、羽毛球这些中国队的优势项目,门票都是秒空。可今年名古屋,这些热门项目的决赛票安安静静挂在官方售票平台上,五折降价都没人问。
原价7800日元的乒乓球比赛门票,在二手票务平台打对折挂了一周,愣是没人接盘。
最惨的是黄牛。提前囤票等着大赚一笔,结果市场彻底遇冷,血本无归。二手市场是最诚实的风向标——当最敏锐的投机者都不再相信这个市场有价值,主办方还能指望什么?
赞助商比黄牛更慌。本届亚运会近七成的赞助配置,锚定的都是中国市场回报。
丰田、松下、佳能、资生堂,单家投入都是百亿日元量级。可如今中国观众大量缺席,赛事收视预期、现场曝光度全面下跌。
有国际运动品牌启动了“止损预案”,把原本投给名古屋亚运会的广告预算直接砍掉了百分之三十。
转播市场跟着遇冷。日本TBS电视台原本计划全程直播四十多个项目,在8月初砍掉了大半中国优势项目的黄金档直播。
多家国际转播商向组委会提交了转播权报价下调的正式函件,降幅在百分之十五到二十之间。有转播商连完整的直播包都不买了,只打算买点精华剪辑凑合播一播。
过去五届亚运会,中国队贡献了六成以上的全球收视流量。杭州亚运会期间,央视全平台累计触达414.23亿人次,抖音62亿人次观看直播,话题视频播放量突破503亿。
这组数据摆在那里,谁都清楚中国代表团意味着什么。可名古屋这一届,赞助商拿着报表一算账,投入产出比严重倒挂,撤退成了唯一理性选择。
名古屋亚运会的翻车最值得琢磨的,不是预算超标,不是住宿寒碜,而是暴露了一个日本方面始终没算清楚的账:大型国际赛事的商业模型,从一开始就高度依赖境外观众的增量消费。
门票只是入口,酒店、餐饮、交通、纪念品才是大头。中国观众不来,不是少卖几张门票的问题,是整个赛事经济的发动机熄火了。
有人会说,一届亚运会而已,至于上升到“没有中国就办不成生意”的高度吗?数据会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