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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崇祯的位置上,大概率还是会杀袁崇焕。 崇祯三年北京城飘着头场冬雪,乾清宫里攥着“通敌”奏折的朱由检,指尖捏得发白的瞬间,其实早就被之前的事攒够了火气。袁崇焕当年擅杀毛文龙,相当于直接砍掉了东江镇牵制后金的钉子,转头后金军就能绕过关宁防线直逼京城脚下,哪怕他带兵回援,

站在崇祯的位置上,大概率还是会杀袁崇焕。
崇祯三年北京城飘着头场冬雪,乾清宫里攥着“通敌”奏折的朱由检,指尖捏得发白的瞬间,其实早就被之前的事攒够了火气。袁崇焕当年擅杀毛文龙,相当于直接砍掉了东江镇牵制后金的钉子,转头后金军就能绕过关宁防线直逼京城脚下,哪怕他带兵回援,“五年平辽”的牛皮吹出去,耗掉了辽东近六成的财政预算,结果反倒让敌军兵临帝都,满朝文武的唾沫星子早就压下来了。
更何况明末的朝堂党争早就烂到根里,崇祯本身又是个猜疑心刻进骨子里的主,哪怕宁远防线靠着他能暂时稳住,后续军饷、辽人守辽土的政策,早晚也会和中枢的利益集团撞得头破血流,杀他根本不是某一个瞬间的冲动,是各方情绪堆出来的必然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