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班绕路去常去的糖水铺买双皮奶,路过小区北门那棵养了快十年的悬铃木,脚底下忽然咔哒一声轻响。
低头就见半掌大的梧桐叶摊在白地砖上,边边角角早就浸成了焦糖色,叶心还留着夏天没耗完的浅绿,捏起来脆生生的,指缝里沾了点干树叶晒足了太阳的焦香。
前阵子三十多度的日子里连吹过来的风都是烫的,那天晃回家的十分钟,后颈居然没闷出半点儿汗,风卷着两三片落叶蹭着脚踝飘过去,连手里攥着的双皮奶都不用慌慌张张赶在化掉之前喝完。
划开手机才发现当天刚好是秋分,原来秋天根本不是悄没声摸过来的,是踩着一地落叶明晃晃直冲冲撞进眼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