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军发现了什么恐怖目标？两架俄军苏-35S重型战机，前一刻还在库尔斯克州上空执行任务，下一刻却突然收拢编队直接撞到一起爆炸！一名飞行员据称当场死亡，另一名飞行员虽然弹射逃生，却也身受重伤。

两架战机在天上撞到一起，听起来像飞行表演出了事故，可出事的偏偏是俄军苏-35S，而且地点就在库尔斯克州。

事情传开后，不少人马上想到一个问题：俄军是不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危险目标，逼得两架苏-35S紧急收拢？

这种猜测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苏-35S在俄军空中作战体系里，干的就是制空、护航和远程拦截的活。

它可以带上R-37M远程空空导弹，躲在相对靠后的位置盯住大片空域。前面的苏-34负责投放滑翔炸弹，后面的苏-35S则防着乌军战机或者直升机突然杀出来。

可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正常巡逻时，两架苏-35S根本没必要肩并肩挤在一起。它们会拉开距离，一个看左边，一个盯右边，把雷达探测范围尽量铺大。

只要各飞各的航线，就算闭着眼也很难撞上。如今既然发生了碰撞，就说明两架飞机在出事前，很可能同时改变了原来的飞行状态。

第一种可能，是前方突然冒出了目标。

假设地面雷达发出警报，或者苏-35S自己捕捉到一个快速移动的信号，原本平稳巡逻的节奏会立刻被打乱。长机要调转机头，僚机则要迅速跟上，双方还得在很短时间里决定谁负责锁定、谁负责掩护。

这时候，驾驶舱里的飞行员不可能只顾着看旁边。他既要盯雷达屏幕，又要听地面指挥，还要确认导弹状态。

几件事一股脑压过来，近处那架友机反而容易被忽略。长机一个急转弯，僚机跟得太紧，两条航线就可能瞬间重叠。

有人把原因归结为尾流，这确实说得通。十几吨重的战机高速转弯，身后留下的气流并不平静。

僚机要是正好钻进去，机翼可能突然一沉，整架飞机不受控制地偏向一侧。战机一秒钟能飞出几百米，等飞行员反应过来，眼前可能已经全是另一架飞机的机身。

第二种可能，是两架飞机换位置时乱了套。

空中巡逻不是沿着一条直线从头飞到尾。两架战机要根据任务不断调整位置，有时长机降低高度，让僚机升上去接替搜索；有时一架打开雷达，另一架暂时保持安静，尽量不让对方摸清自己的方向。

这种换位看似普通，实际非常考验配合。两名飞行员必须把高度、速度和转弯时间说得清清楚楚。
如果一架认为对方会从上面绕过去，另一架却判断对方要从下面穿过来，双方都会朝着自认为安全的方向飞。直到抬头看见对方，留给他们躲避的时间可能只剩一两秒。

第三种可能，是通信或者指挥出了偏差。

库尔斯克靠近交战地带，空中到处都是雷达信号、无线电呼叫和电子干扰。飞行员收到的指令可能断断续续，也可能在紧张中听错一个数字。

地面说“向右转”，僚机没听完整；长机开始下降，僚机却还以为双方保持原高度。一个小误会放在地面上不算什么，放在高速战机上就是两条航线迎头交叉。

当然，这三种情况目前都只能算推演。俄方还没有公布事故报告，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两架苏-35S发现了乌军战机，更不能因为事故发生在前线附近，就认定是乌军电子战系统造成的。

不过，这起事故还是暴露出一个比“神秘目标”更现实的问题：俄军航空兵长期保持高强度出动，人员和装备都在被不断消耗。飞行员再有经验，也扛不住长时间紧绷；指挥体系再严密，也怕疲劳把一个口令变成一次误判。

两架先进战机没有被防空导弹击落，却可能因为一次转向、一次换位或者一句没听清的指令撞在一起。

飞机损失了还能继续生产，成熟飞行员却很难马上补齐。俄军到底发现了什么，现在谁也不能下结论。

但可以肯定的是，现代战争最吓人的地方，不只是远处飞来的导弹，还有那些平时不起眼、到了高压环境中却会要命的配合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