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刘伯承致信许剑霜:“让个路!”谁料回信竟写:“助兄北行!”红军过大凉山,这场秘密默契太意外。
1935年5月17日凌晨,四川德昌城门打开。红军先头部队有序入城,全程没有爆发战斗。
就在前一天,红军全员已经做好强攻德昌的准备。局势十分紧张,前方川军据城防守,后方薛岳十万中央军持续追击。红军只要多停留一天,就有被敌军合围的风险。
很少有人想到,这场即将打响的硬仗,靠书信往来就化解了。川军守将许剑霜选择让路,为红军打通这条北上的关键通道。
整件事的起点,是五天前的会理城郊会议。
1935年5月12日,中央政治局在会理铁厂召开扩大会议,定下战略:全军继续北上,穿越大凉山,向大渡河推进。
红军刚渡过金沙江,将士疲惫,弹药物资不足。摆脱追兵、突破川军封锁是首要任务,全军最缺的就是时间。
中央任命刘伯承担任红军总参谋长兼先遣队司令,负责为全军打通北上道路。刘伯承曾长期在川军任职,熟悉川康地区民情地势,清楚各路军阀之间的矛盾,是最合适的人选。
德昌是红军北上必经的重镇,驻守这里的是川康边防军16旅旅长许剑霜,麾下只有一个团加一个营。
在刘文辉的川军阵营,许剑霜属于边缘人物。他不是刘文辉宗族亲信,也不是蒋介石嫡系。他和刘元璋是四川讲武堂同学,长期受到刘元瑭、刘元琮兄弟排挤,部队一直被当成杂牌。
刘文辉把他放在德昌前线,目的很明确。让许剑霜在前线抵挡红军,消耗对方力量。打赢自然有利,就算战败,刘文辉的主力也不会受损。
刘伯承清楚许剑霜的经历,二人渊源很深。
1920年许剑霜讲武堂毕业,分到刘伯承的部队,作战能力突出。1926年泸顺起义,许剑霜拥护刘伯承担任总指挥,还经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
起义失败,部队溃散,许剑霜与党组织失联,几经辗转投奔刘文辉。这段过往,成为打开德昌局面的突破口。
红军部队还没有抵达德昌,刘伯承写下亲笔信,派人秘密送入城内。送信前,他对身边参谋说:“许剑霜是聪明人,他能看懂我的用意。”
收到信件,许剑霜反复权衡。他知道凭自己少量兵力,挡不住红军主力,死守只会全军覆没。可私自放行,又要背负通敌的罪名。
他叫来贴身副官。
副官满脸担忧:“旅长,我们把红军的信上交,会不会被人诬陷通敌?”
许剑霜淡淡说道:“刘元璋舍不得拼光自己的部队,他心里有数。”
许剑霜把原信封好,派人送往西昌交给刘元璋,请对方定夺。刘元璋看完信,没有明确指令,既不说开战,也不同意放行。
许剑霜读懂信号,这就是默许。刘元璋不想硬拼,只是不愿承担纵敌的责任。
1935年5月16日黄昏,许剑霜下令部队在隘口象征性鸣枪,做出抵抗姿态,随后全军向西昌撤退。
撤离前,他叮嘱部下:“不许破坏道路桥梁,不准动用城内粮草。”
第二天凌晨,红军顺利进驻德昌。入城部队严守纪律,不打扰当地百姓,短暂休整补给之后,继续向北行军。两军互不追击,对峙平稳结束。
红军后续途经西昌,两百多名掉队伤病员被川军俘获。许剑霜得知消息,主动出面劝说,让对方释放全部伤员。
德昌让路,为红军争取到宝贵两三天时间。红军绕行西昌,刘元璋紧闭城门,不敢出城交战。
部队进入大凉山彝区,刘伯承利用统战策略,与彝族头人果基小叶丹歃血为盟,顺利通过彝区。
之后战事进展迅速。
1935年5月25日,17名勇士强渡大渡河。
5月29日,22名突击队员飞夺泸定桥。
经此作战,红军甩开国民党追兵,跳出蒋介石布置的包围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