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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20岁,大三,像在交代后事): 该怎么判断自己是真的准备离世,还是只是在扮演

女(20岁,大三,像在交代后事): 该怎么判断自己是真的准备离世,还是只是在扮演痛苦?冰哥,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走合适。不是今天,我计划九月初。

从13岁有这念头,到现在八年,实质性行为三次——十三四岁一次服药、一次拿食品防腐剂,十八岁那次选了楼但楼层低没成。最近三个月又起来,时间、方式、地点都想好了,就差定哪个地点。但我老怀疑自己不是真想死,只是拿这念头当遮羞布,心安理得堕落……我连麦不是要劝,就是想倒出来,倒完就走。

大冰(先转头): 管理员都在线吗?公屏上所有出言不逊、带刺激话的,不管是不是粉丝团,通通踢。这个点不容许任何人拿这姑娘找卑鄙快感。小朋友,你听好——大基数来讲,你不是想告别世界,你是想告别痛苦。用告别世界结束痛苦,是成本最高的买卖,不划算。咱不聊死不死,先聊你疼在哪儿。

女: 5岁爸妈离异,我跟伯父伯母,他们自己有一对儿女,我在表兄妹里像多余的人。小学三个女生按我坐椅子上,踹我下体,把蜗牛放我手心踩成泥;初中英语老师天天让我站后排,卷子摔地上让我蹲捡,我胳膊上划过刀,他看见说“以后我不敢说你了,你再划几刀讹我”。我爸知道,说错在我。

大冰(声音发颤): 那个英语老师不配叫老师,他是个杂碎。他正把一个这么好、这么优秀的女孩往悬崖边上推。你没做错任何事,错的是他。你伯父伯母家那两个堂兄弟姐妹嫉妒你,是他们的问题不是你的。你爸……咱可以不叫他爹。当年那三个小丫头,我祝她们因果报应。

女(哭): 我一直觉得是不是我太矫情,考重点高中考大学都是碰运气……

大冰: 你考上市重点、考上大学,在没人听你说话的环境里长这么大,不是矫情。你连麦不是来辞行,是来找个活人听你把八年倒出来。你书里说喜欢“彩”,对吧?彩那个人物在《你坏》里,她也是被人往泥里踩还活着。你跟她是一类人。

女: 对,我初中最暗的时候,是彩替我活着的。我这次连上,本来想连完九月初就……

大冰: 不让你走。咱定个约——今年寒假,我安排你去三亚看海,住朋友农场,吃住我兜底。两个条件:第一,学会一项海上运动;第二,认十种鱼。路费我先垫,明年暑假你去郑州小屋做义工,有工资,从工资里慢慢扣路费,扣不完算你欠着,以后有能力再还。签证要是办不下来,先国内三亚;办得下来,再看国外。但九月初那道坎先别跨,你先盯着寒假的航班消息,这事儿我盯着。

女(哭笑): 冰哥你别对我这么好……

大冰: 不是对你好,是跟你做交易。你活到寒假见完海、认完鱼,这交易就算你赢。先渡己,后渡人——你连“彩”都信了八年,再信我这一次。九月初之前别选地点,把闹钟改成查天气和签证材料。挂吧。

你们对这段连麦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