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4年，康熙的皇长子胤褆被囚禁26年后，63岁病逝，留下二十九个孩子。雍正得知后，冷冷地说了一句：“大阿哥可真行，被关了这么多年，啥事不干，就知道生孩子！”
内侍把胤褆的丧事报上来的时候，雍正正在批折子。他放下笔，半天没说话。不是因为他哥死了他难过，他在算一笔账。圈禁了二十六年，除了刚开始那几年消停点，后头府里报上来的添丁进口就没断过。前后加起来二十多个孩子，都快赶上康熙爷当年的数目了。
“他还真是一点没闲着。”雍正把手里的折子扔到案上，“朕在外头忙得几天合不上眼，他倒好，关在里头光顾着生。生那么多干嘛？造反又没本事，就知道给朕添宗室俸禄的负担。”
旁边的太监低着头不敢接话。谁都知道，当年九子夺嫡，胤褆是头一个出局的。康熙四十七年，他因为魇镇太子胤礽被削爵圈禁，从此再没踏出府门一步。外头改朝换代，雍正登基后把兄弟们都收拾了一遍，唯独这位老大，因为关得太久，反倒成了最省心的一个，不用杀也不用防，反正也翻不出什么浪。
但雍正心里头一直有根刺。胤褆被圈着，啥正事干不了，可不就剩下生孩子这一件事了吗？偏偏他身体还硬朗，一个接一个地生，光是活到成年的儿子就有十几个。而雍正自己呢？登基后操劳国事，子嗣上反而不旺。每次听见宗人府报说大阿哥府上又添了丁，他都觉得是在打他的脸。
更气的是胤褆那个态度。听说他在府里日子过得挺滋润，照样使唤下人，照样有人伺候，除了出不去门，吃喝不愁。有人密报说他还跟府里的人开玩笑，说自个儿这辈子值了，外头打打杀杀他不管，他就在屋里头做他的“种马”。
雍正听到这话的时候，脸都青了。他明白，胤褆这是故意的。你夺了我的自由，我就用这个法子恶心你。你不是怕人抢你的位子吗？我多生几个，往后你的子孙就得养着我的子孙。这笔账，胤褆算得清楚。
如今人死了，雍正却没觉得解脱。他看着那份长长的子嗣名单，冷笑了一声。传旨下去，丧仪按贝子例办，不用加恩。他对着空荡荡的殿里说了一句：“朕这个大哥，到死都在给朕添堵。”
说完，他又拿起了笔。案上的折子还堆成山，西北的战事，江南的税赋，哪一样都比一个死了的囚徒重要。只是那天晚上，养心殿的灯亮到很晚，雍正批折子的间隙里，总是盯着窗外黑漆漆的夜，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