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魏忠贤、废商税、抽签选官、杀袁崇焕,崇祯临终独白:朕非亡国之君,却做尽亡国之事
我叫朱由检,大明第十六任皇帝。
十七岁那年,我接手了这间全球最大的家族企业。账上没钱,库中无粮,关外有强敌,关内有流寇,朝堂上还坐着一只九千岁的巨贪。
我第一刀,就砍了魏忠贤。
阉党覆灭那天,满朝文武山呼万岁,说我是圣君再世。百姓在宫门外焚香跪拜,说崇祯朝有救了。我也觉得,大明的病,不过是奸臣当道。杀了奸臣,国运自然就回来了。
可惜,那时的我,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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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死了,税也快没了。
听东林党的大儒们说,商业税是恶政,与民争利,盘剥商贾。真正的王道,是轻徭薄赋,藏富于民。于是我大手一挥,废了江南的商业税。士大夫们弹冠相庆,说这才是尧舜之君。
可国库呢?空空如也。
辽东的将士几个月没发军饷,关内的饥民啃光了树皮。我想赈灾,户部拿不出钱;我想发饷,太仓里连老鼠都饿死了。
于是我向大臣们借钱。
结果,那些高呼“圣君”的阁老们,一个个哭穷卖惨,捐出来的银子,还不够我赏赐宫人的零头。后来李自成打进北京,从这些忠臣家里搜出来的,动辄百万两。
他们骗了我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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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勤政。十七年,我批阅奏章到三更,衣服打着补丁,一天只睡两个时辰。宫里省钱省到裁撤驿站,结果裁掉了一个叫李自成的驿卒,他把明朝的江山给掀了。
我用人。换来换去,内阁首辅换了十九个,督师换了十几个。哪个都不堪用。最后没办法,我发明了一个绝招——抽签选官。
把候选人的名字写在竹签上,放进金瓶里,焚香祷告,然后伸手一抽。抽到谁,谁就去当官。
朝堂上无人反对。他们只说:“陛下圣明。”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他们不是忠,是蠢。或者比蠢更可怕的——他们根本不在乎。大明亡了,他们无非换身衣裳,继续做官。而我,只有一条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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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最悔的一刀,砍在了袁崇焕身上。
他是我亲手提拔的蓟辽督师,宁远城下把努尔哈赤轰得没了命,宁锦大捷让皇太极绕道走。他跟我说五年复辽,我信了,要钱给钱,要权给权。
可后来呢?皇太极绕开宁远,从蒙古一路杀到北京城下。我慌了,朝中人人喊袁崇焕通敌。我想想他杀毛文龙时那股子专横劲儿,想想他五年复辽的承诺成了空话,再想想城外八旗兵营里传出来的“袁督师与皇太极密约”——
我信了,我真的信了。
凌迟,三千六百刀。北京百姓争着买他的肉,一边吃一边骂“汉奸”。后来我才知道,那所谓的“密约”,不过是皇太极的反间计。离间君臣,借刀杀人,而我,堂堂大明皇帝,亲手递上了这把刀。
袁崇焕死了,辽东再也没有人顶得住。他的部下祖大寿带着关宁军叛了,洪承畴去接盘,松山一战全军覆没,自己降了清。从那一刻起,大明北方的门户,彻底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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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李自成从西安打过来了。
我手里还有三支兵。吴三桂的关宁军,是精锐中的精锐;左良玉的湖广兵,号称八十万;还有山东刘泽清、江北四镇,加起来百万之众。
我连下三道圣旨,召他们入京勤王。
吴三桂动了,可是走得慢,从宁远到山海关,居然磨蹭了一个多月。我心里明白,他不是来不了,他是在看,看京城能不能守住,看大明还有没有救,看他自己该押哪一边。
左良玉呢?他回了一封奏疏:“臣兵已发,沿江剿贼,稍安即至。”说得很好听。事实上他的大军就驻扎在武昌,根本按兵不动。打了一辈子流寇,到最后关头,他只想保全自己的实力。等北京陷落的消息传过去,他连一滴眼泪都没掉,直接拥立了福王。
刘泽清?最直接,称病不起,一兵未发。
这就是我大明的军队。吃我的粮,穿我的衣,到最后,没一个人来。
我站在北京城头,看着城外李自成的营火连成一片,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那一刻我忽然懂了——不是他们来不了,是他们不想来。一个用抽签选出来的朝廷,不配调得动百万雄兵。一个连袁崇焕都杀了的皇帝,不值得将军们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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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九日清晨,李自成破城了。
我召集百官,大殿上,无一人来。
我站在空荡荡的奉天殿里,想起十七年前,满朝文武山呼万岁的样子。那时候我以为杀了一个魏忠贤,就能救大明。现在才知道,魏忠贤不过是帝国尸体上最大的一条蛆,而整个朝廷,早就烂透了。
我恨谁?恨魏忠贤?恨东林党?恨袁崇焕?恨李自成?
我恨我自己。
恨我废了商业税,让国家没了钱;恨我杀魏忠贤,却扶起了一群只会空谈的清流;恨我抽签选官,用最荒唐的方式,选了最无能的臣子;恨我中反间计,冤杀了唯一能守辽东的人;恨我优柔寡断,迁都南京的机会白白放走;恨我到最后,百万大军竟无一兵一卒来救。
我写下了那句:“朕非亡国之君,诸臣皆亡国之臣。”
写完我又想,这话说得太不要脸了。亡国的是我,不是他们。他们只是换了个主子,而我把祖宗三百年的基业,赔了个精光。
我把遗诏撕了,在煤山那棵歪脖子树上,挂上了一根白绫。
脚下一蹬,大明,完了。
砍魏忠贤、废商税、抽签选官、杀袁崇焕,崇祯临终独白:朕非亡国之君,却做尽亡国之事 我叫朱由检,大明第十六任皇帝。 十七岁那年,我接手了这间全球最大的家族企业。账上没钱,库中无粮,关外有强敌,关内有流寇,朝堂上还坐着一只九千岁的巨贪。 我第一刀,就砍了魏忠贤。 阉党覆灭那天,满朝文武山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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