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黄干宗被两越南女兵抓走。他以为必死,对方却说:“别怕,我们只想请你留下来当丈夫!”结局出人意料。
很多人都熟悉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正面战事。
却很少有人知道,硝烟之外,还有普通人被战争裹挟,人生彻底被改写。黄干宗的经历,就是那段特殊历史中,一段真实又令人唏嘘的往事。
1979年2月17日,战事正式打响。广西、云南两地同步展开军事行动。
除了前线作战的部队,大批边境百姓被征召成为支前民兵,负责运送弹药、转运伤员这类后勤工作。
黄干宗就是其中一员。他没有接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每天跟着运输队,在边境的山林之间来回执行任务。
意外就发生在一次行军路上。
运输队正在山林行进,伏击毫无预兆地到来。
“快隐蔽!赶紧找掩体!”队友大声呼喊。
枪声打乱了整个队伍。大家慌忙四散寻找掩护,黄干宗来不及多想,一头扎进密林之中。
等到枪声渐渐平息,周围已经看不到半个队友。
他独自在山林里来回奔走,拼命想要追上队伍。越往前走,地势越陌生,他彻底迷失了方向。
就在身心俱疲的时候,两名身穿越军制服的女兵,从草木间站了出来,两支枪口直接对准了他。
黄干宗手无寸铁,僵在原地,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两名女兵走上前,没有伤害他,控制住他之后,把他押往深山里一处简陋的竹棚。
“你不要怕,我们不会杀你。”其中一名女兵,用生硬的汉语说道。
黄干宗浑身紧绷,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
另一名女兵接着开口:“我们想让你留下来,跟我们一起生活。”
这句话出乎黄干宗的意料。他设想过很多结局,唯独没有想到这样的情形。
这件事看着离奇,却有现实背景。越南长年战火不断,大量男性倒在战场,不少女性被编入地方武装。
这两名女兵厌倦无休止的厮杀,私自脱离了部队,打算躲进深山,远离战争。
“我们打了太多年仗,每天都在看见死人。”女兵对他说。
深山生存条件艰苦,开荒、打猎都是重体力活,单凭两个女人很难撑下去。体格健壮,又熟悉山地环境的黄干宗,就这样进入了她们的视线。
“我们只想安稳活着,再也不想打仗了。”这是她们时常挂在嘴边的话。
黄干宗能够理解,她们同样是战争的受害者。但他不愿意就此留在深山,国内还有家人在等他,回国是他唯一的心愿。
被困初期,黄干宗借着外出劳作,数次尝试朝边境逃跑。
山林之间地雷密布,双方巡逻人员往来频繁,每一次出逃全部失败,他都会被两名女兵重新找回来。
几次碰壁之后,他认清现实,盲目逃跑,只会白白丢掉性命。
1979年3月,我方宣布撤军,部队全部撤回境内。5到6月,中越开展战俘交换。
我方释放1600多名越方被俘人员,越方交还200多名我方被俘人员。黄干宗,并不在这份名单当中。
战俘交换,只针对被越军正规部队抓捕,关入战俘营的人员。他是被私自离队的女兵藏匿在大山深处。
部队档案把他登记为失踪人员。老家的亲人都以为他已经牺牲,年年祭拜,外界没人知道他还活着。
往后许多年,三个人就在深山艰难求生,种地、打猎、采集野果维持温饱。
黄干宗学会了当地语言,摸熟了周边的山道。他的自由受到限制,可在与世隔绝的环境下,为了活下去,三人又不得不彼此依靠。这不是简单的挟持,只是乱世底层人的生存无奈。
即便处境艰难,黄干宗从没有放下回国的念头。七八十年代边境局势紧张,出逃风险太大,他只能静静等待时机。
“你就安心留下吧,外面到处是战乱,出去太危险。”女兵劝他。
“我是中国人,我一定要回家。”黄干宗态度十分坚决。
直到80年代末90年代初,中越关系慢慢缓和。一次外出采药,黄干宗遇上了我方边民和边防人员。
抓住这个等待十几年的机会,他终于走出深山,回到祖国。
重归故土,他的心情十分复杂。有回家的激动,也对那两个饱经战火磨难的女人,有着难以言说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