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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春,刘其昌颤声供出:“害死杨靖宇的程斌还活着,化名在北京当科长!”这桩

1951年春,刘其昌颤声供出:“害死杨靖宇的程斌还活着,化名在北京当科长!”这桩尘封十余年的血案终被揭开。

当时,镇压反革命运动在全国铺开。

沈阳公安加大清查力度,不少潜伏下来的反革命分子,陆续被抓捕归案。

预审室里,军统特务刘其昌戴着手铐坐在椅子上。

他额头上不停冒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过去犯下的罪,证据已经被公安掌握。

审讯人员就坐在对面,没有呵斥,也没有催促,安静等着他开口。

僵持了很久,刘其昌的心理防线彻底垮掉。

他抬起头,声音抖得厉害,说出了一条让人意外的线索:“害死杨靖宇将军的头号叛徒程斌还活着,他改了名字,现在在军队后勤部门当科长。”

在场办案人员听完,全都愣住。

一段尘封已久的抗联旧案,就此重新浮出水面。

工作人员核对现有资料,发现刘其昌记忆存在偏差。当时并没有北京军区,程斌实际任职在华北军区后勤部门。

沈阳公安不敢耽误,立刻向上级汇报口供,一场跨越13年的追凶正式启动。

很多人难免疑惑,手上沾满烈士鲜血的叛徒,为什么解放之后,还能混进军队当了三年干部。
故事要从1938年说起。

那时候程斌是抗联第一军第一师师长,是杨靖宇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

他读过书,懂游击战术,打过不少硬仗,深得杨靖宇的信任。

杨靖宇曾对身边战士说:“程斌脑子灵活,好好打磨,会是抗联的骨干力量。”

谁也没有想到,被寄予厚望的他,最后选择背叛革命。

1938年,日军加大对抗联的围剿。

敌人抓了程斌的母亲和兄长做人质,以此逼迫他投降。

后世有人拿家人当理由,替程斌的叛变开脱。可史料证明,这只是借口。真正的革命者,不会用整个队伍的安危换取家人平安。

1938年6月,程斌枪杀反对投降的部下。

他裹挟一百多名战士,带着大批武器弹药,下山投靠日伪。

投降之后,程斌把抗联的核心机密全部交出。

密营位置、物资存放点、行军路线、内部暗号,全部如实交给日军。

日军专门组建讨伐大队,交由程斌指挥。

以往日军不敢夜里进山,程斌却带队不分昼夜搜山。

杨靖宇辛苦修建的70多处密营接连被毁,抗联直接陷入补给断绝的困境。

程斌太熟悉杨靖宇的作战方式,仅凭痕迹就能判断部队动向。

抗联只能不停转移,根本得不到休整。

杨靖宇曾经感叹:“明面上的敌人不可怕,最危险的就是熟悉我们的叛徒。”

1940年,局势急转直下,杨靖宇身边的战士不断牺牲。

2月1日,警卫员张秀峰携带机密文件投敌,行踪彻底泄露。

2月18日,最后两名警卫员战死,杨靖宇变成孤身一人。

2月22日,断粮的杨靖宇遇上村民赵廷喜,请对方帮忙买粮食。

赵廷喜劝他:“日本人势力太大,你根本撑不住,投降还能活命。”

杨靖宇铿锵回应:“要是中国人都投降了,那中国还有人吗?”

这番话没能打动赵廷喜。他转头就向敌人告了密。

2月23日,大批日伪军包围三道崴子。

杨靖宇孤身持枪抵抗,最终壮烈牺牲,年仅35岁。

日军解剖遗体才看见,他胃里没有一粒粮食,只有草根、树皮和棉絮。

程斌到场确认遗体,之后继续为日伪卖命。

1945年日本战败,程斌又投靠国民党武装。

热河解放前夕,他看清大势已去,抹除全部真实经历,改名换姓。

靠着懂后勤的本事,混入解放军,在华北军区后勤做科长。

平日里他做事勤恳低调,身边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以为过往的血债,会就此埋掉。

天网恢恢。镇反运动中,刘其昌被捕。为争取宽大处理,他把程斌的秘密说了出来。

三地公安与军队保卫部门迅速联动,开展秘密核查。

比对档案,走访证人,找来抗联老战士辨认。

面对调查,程斌一口咬定:“我叫陈子平,我的履历全部真实,没有任何问题。”

直到老战士当众喊出他的本名程斌。

他脸色瞬间惨白,再也无从狡辩,潜逃13年的叛徒落网。

1951年5月,程斌被押回热河承德公审。

庭上人证物证齐全,各项罪行铁证如山。

旁听群众群情激愤。

热河省人民法院依法判处程斌死刑,当场执行。

13年欠下的血债,终于得到正义的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