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元 223 年受托永安，到公元 234 年病逝五丈原，诸葛亮在蜀汉执掌大权整整十一年。这十一年里，他主要做了四件事：东和孙吴，南定夷越，北伐曹魏，内修法制。这四件事，没有一件是临时起意，全都写在当年《隆中对》的蓝图里，可以说是 “按计划推进”。但计划归计划，结果却大不相同。最成功的一件，是东和孙吴。从诸葛亮执政到蜀汉灭亡，两国关系一直保持得相当不错。后来曹魏大军兵临成都城下，蜀汉朝廷里还有人主张投奔孙吴。这说明什么？说明孙刘联盟这条线，诸葛亮确实守住了。最不成功的一件，是北伐。对于诸葛亮六出祁山，当时吴国的张俨只给了四个字评价：“空劳师旅”。今天的历史学者田余庆先生，评价也是四个字：“积年无成”。但问题还不止于此。北伐这件事，不只是徒劳无益，简直就是劳民伤财。张俨的原话说得更直白：“国内受其荒残，西土苦其役调。” 蜀汉本来就资源有限，连年北伐，把国力耗得差不多了。某种意义上说，北伐不光没能实现兴复汉室的目标，反而加速了蜀汉的灭亡。所以，四件大事，成败分明。最成功的，是维持了东吴这条线；最失败的，是北伐这条线。至于南定夷越和内修法制，算是中规中矩，既没有惊天动地的成功，也没有致命的失误。诸葛亮一生鞠躬尽瘁，但历史评价从来不是只看态度，更要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