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润二正在聚精会神的画黑瞎子四合院儿里那只大黑鹅,忽听井边有响动,转头,一个顶着满头湿发的女人从井里爬出来,伊藤润二看着她,眼睛亮了:“这个构图好!请你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女人从井沿撑起半张脸,湿头发“哗”地淌了一地:“……我是贞子,我来吓人的。”
伊藤润二用笔挑起她的一缕湿发:“不不不,在这个院子里,你吓不到任何人,包括我。”他偏了偏头,顿了一下:“你的头发分叉了,还在滴水。你应该吹干。另外,我建议你换一种遮脸方式。”
齐惊蛰端着一碗面走出来:“你俩,玩儿归玩儿闹归闹,别在我四合院搞乱了套。那什么,吃面不?放葱花儿了,黄老破鞋拿来的大葱。”她用脚尖碰了碰伊藤润二的腿:“你俩,别在井边儿堵着,一会儿黑瞎子要打水泡西瓜。”
“瓜”字刚落地,忽听柿子树上传来一阵“吱吱吱”的叫声,贞子和齐惊蛰抬头,柿子树上趴着一个半大孩子,嘴里叼着一排钉子,在那里装知了。
齐惊蛰把碗放在石桌上,拿起一根竹竿去戳那个半大男孩的屁股:“我说,你谁啊?”
伊藤润二一只手把贞子的头转过去,让她回复原来的样子,头也不抬,画笔还在手里不停的勾勒着:“那是我儿子,双一,以后请多关照。请不要再别戳了,他叼着钉子呢,咽下去你还得给他拍片子。我不想给各位添麻烦。”
齐惊蛰转头看了一眼蹲在井边的伊藤润二,又抬头看树上的双一:“原来就是你在我脑袋上拉锯了?我都烦透了。”
正屋门一响,黑瞎子端着个西瓜出来,墨镜对着井边,又抬头对着柿子树:“哟,这是井里捞上来一个,树上挂着一个。惊蛰,今儿——咱这院子里凑一桌麻将够人数儿了,还余出一个端茶倒水点烟的。”
【🐦⬛八爷:“艹。记账。”】【🌱惊蛰:黄老邪的诗还他妈没想好怎么写呢,上仙们,您几位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