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小国都有点看不起中国,就是中国现在有不少人患上了和平病,一谈要打仗,就谈虎色变,立即跳出来反对,或找出各种理由阻止或拖延时间,这样就会误国害民。世界进入新的变化阶段后,一个现象越来越明显:有些国家嘴上强调和平,实际上却不断强化军事部署;有些国家不断讨论安全,却又试图限制别人的发展空间。在这样的国际环境下,一个国家如何看待战争与和平,直接关系到未来的发展方向。
2026年以来,澳大利亚、荷兰和加拿大等域外国家舰机频繁抵近中国周边海域挑衅,呈现出一种“美国降调、盟友加码”的复杂态势。美军抵近侦察通常到了离海岸线四五十海里就开始沿平行线飞行,但澳大利亚不是—他们有时候径直朝中国领空方向飞。
这不是演习,这是试探。菲律宾呢?8月22日又拉拢域外国家搞所谓“联合巡航”。台海方向,解放军5月组织海空兵力位台岛周边开展联合战备警巡、主战舰艇编队进入澎湖西南海域。
台当局9月又要在台东搞实弹射击,而这些事情就发生在我们家门口。
而国内某些人对此的反应是什么?是一谈备战就皱眉,一提军费就摇头,一讲威慑就说“别刺激对方”。
美军2026年版《国防战略》提出在亚太“以实力而非对抗”慑止中国。人家把“威慑”写进战略文件,公开讲、大声讲。我们呢?连讨论“战”的勇气都快没了。
“和平病”最典型的症状,是对“战”字的过度敏感。你敢提备战,他就说你是好战分子;你敢谈国防投入,他就搬出“和平发展”的大帽子扣下来。
这种论调看似高尚,实则是一种精致的怯懦。他们混淆了“准备战争”与“发动战争”的本质区别,把防御性威慑等同于进攻性冒险。
历史上多少国家不是败在战场上,而是败在战前的心理溃败上?南宋的妥协没能换来和平,换来的只是崖山的滔天巨浪;晚清的“万国来朝”白日梦,最终被炮舰轰得粉碎。今天的某些人,正用同样的逻辑自我麻醉:只要我不提战争,战争就不会来找我。
更深层看,“和平病”源于一种畸形的安全观—把绝对安全等同于绝对不备战。这些人幻想中国可以像瑞士一样永久中立,却选择性忽视瑞士全民皆兵的国防传统。他们羡慕北欧的高福利,却看不见瑞典如何在冷战时期保持强大军力。
真正的和平主义者从不畏惧讨论战争,因为他们明白,和平需要力量守护。反倒是那些整天把“和平”挂嘴边的人,往往最缺乏捍卫和平的意志与能力。
有人会说,中美不是还在沟通吗?9月初解放军东部战区司令与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刚举行会晤。没错,沟通是好事情。但沟通的前提是什么?
是双方都承认对方有“谈”的资本,也有“打”的能力。美国国防部负责研究与工程的副部长公开承认,中国有可能在科技竞赛中超越美国,这将威胁到美国的经济和军事优势。人家看得清清楚楚。我们自己倒糊涂了?
更令人忧虑的是,“和平病”正在催生一种危险的代际认知错位。老一代经历过战争的人知道和平的珍贵,也明白备战的必要;新生代成长于和平红利期,把当下的安宁视为理所当然,甚至对国防建设指手画脚。
这种代际差异被某些别有用心者利用,炒作“中国威胁论”的变种—既然中国人自己都反对备战,那我们施加压力岂不更安全?于是我们看到了奇怪的一幕:越是宣称热爱和平的人,越容易成为战略冒险的诱因。
国际政治从来不相信眼泪,只相信实力对比。当某些国家在南海“自由航行”,在台海玩火,在科技领域卡脖子时,他们可曾考虑过我们的和平诉求?他们的字典里只有“实力地位”和“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而规则由强者制定,秩序由强者维护。
如果我们连讨论“战”的勇气都没有,又凭什么指望对手在谈判桌上让出利益?抗美援朝战争告诉我们一个朴素的真理:只有敢于亮剑的人,才有资格谈和平。那些年我们一穷二白,却打出了几十年的和平环境;今天我们经济体量世界第二,有些人反而没了当年“气多”的胆魄。
大国小国的轻视,表面看是对中国实力的低估,本质上是对我们意志的试探。当他们发现中国人自己都在回避战争话题时,这种轻视就会变成得寸进尺的底气。
要扭转这种局面,第一步就是治愈“和平病”,让世界看到:今天的中国既有捍卫和平的诚意,更有粉碎任何挑衅的钢铁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