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热议全民汉字教育,抛出“汉字是亚洲的,不是中国的”,网友吵翻全网
前言
最近网上流传一段韩国电视台新闻片段,直接引爆国内社交平台的激烈讨论。画面当中主持人神态严肃,演播室大屏幕上赫然打出大字:全民汉字教育讨论中。屏幕下方的报道观点格外扎眼,“汉字是亚洲的,不是中国的”。这条新闻流出之后,各大社交平台评论区瞬间炸开,满屏问号刷屏,无数网友对此表达自己的看法。
根据韩媒披露的消息,韩国教育部门正在酝酿一系列调整。中小学课本会增加汉字标注,公务员考试也计划增设汉字相关考题。媒体在报道这件事的时候反复强调,汉字不属于某一个国家,属于整个亚洲共同的文化瑰宝。这番说法乍听似乎格局宏大,仔细琢磨却藏着耐人寻味的矛盾。环球网、韩联社都跟踪报道过这场教育议题的大讨论,我们可以透过新闻表层,看清韩国社会内部的现实困境,也厘清文字起源与文化共享之间的边界。
正文
韩国社会想要重拾汉字教育,并不是凭空产生的想法。过去数十年,韩国大力推行“去汉字化”政策,中小学课堂大幅削减汉字教学。一代代年轻人成长过程当中,很少接触汉字。时间推移,社会层面暴露出大量现实麻烦。
韩国国立国语院统计,韩语词汇里超过半数源自汉字词。韩文属于表音文字,大量词语读音完全一样,含义天差地别。只靠韩文书写,很容易出现理解偏差。银行转账会因为人名汉字写错发生失误,古籍文献、古代宫殿匾额,不少年轻人完全读不懂。法律文书、专业学术文本,依旧离不开汉字做注释区分词义。韩国教师协会联合会的调查显示,九成以上教师反映,学生阅读理解能力出现明显下滑,接近半数学生达不到对应年级的阅读标准。
大量韩国教育界人士、政界人士公开呼吁,重新加强汉字教育。他们清楚,想要读懂本国历史典籍,想要厘清词汇本意,汉字是绕不开的工具。不少韩国前总理曾经联名上书,呼吁把汉字纳入国民教育体系,解决社会出现的文化危机。
现实需求摆在眼前,韩国媒体却在舆论宣传上玩起文字游戏。一边要大力推广汉字学习,一边刻意模糊汉字的起源归属,抛出“汉字是亚洲共同瑰宝,不是中国一家所有”的论调。
国际学术界有着公认的历史结论。汉字最早诞生于华夏大地,甲骨文出土的实物证据完整记录文字演变脉络。经过千百年传播,汉字传入朝鲜半岛、日本、越南等东亚地区。当地民众在使用过程当中,结合本土文化进行改造,衍生出本土的文字变体,创造出属于自身的文化成果。
文化可以共享,历史不能篡改。汉字向外传播,成为东亚文明交流的纽带,这件事值得肯定。但共享使用,不等于抹去文字的源头。把“共同使用”偷换成“共同起源”,就是混淆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网络舆论场上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一部分网友觉得,学习汉字本身是好事。东亚各国都可以从汉字文化当中汲取养分。但不能一边享用汉字带来的便利,一边刻意割裂文字的本源。还有一部分人表示,韩国社会的汉字危机是自身政策遗留的后果。重新捡起汉字教育,是弥补过去政策带来的漏洞。没必要上升到对立层面。
我们也要看清韩国社会内部的复杂矛盾。一部分韩国民众真心希望恢复汉字教育,读懂本国历史文化。另一部分舆论,却习惯性在文化议题上做文章。借文化共享的名义,模糊历史事实,制造舆论噱头。两种诉求交织在一起,才出现如今这种怪异的舆论场面。
汉字文化圈的形成,是古代文明交流的珍贵产物。日本发展出假名,朝鲜半岛出现吏读,越南创造字喃。各个国家在汉字基础之上,孕育属于自己的文化。这份文明交融的成果,属于整个东亚。但文明的传播,不能颠倒先后顺序。起源的历史事实,不会因为现代媒体的宣传就发生改变。
韩国想要解决国民识字困境,完全可以踏踏实实推进汉字教学。正视汉字的历史渊源,坦然承认文字传播的历史脉络,并不会损伤本国的文化自尊。把文字的起源和文化的共享混为一谈,只会引来外界的质疑,也不利于本国年轻人真正读懂历史。
结语
韩国轰轰烈烈讨论全民汉字教育,本身是正视本国文化短板的表现。
汉字作为东亚文明的重要载体,跨越国界被多个国家学习使用,这份文化交融值得被看见。文化可以共享,历史不容混淆。承认文字的起源,和认可各国对汉字文化的再创造,二者并不冲突。
真正的文化自信,不是靠篡改起源、模糊历史得来。踏踏实实学习文字,读懂过往的历史,才是对待传统文化该有的态度。
一场汉字教育的讨论,折射出东亚文化交流当中的现实难题。尊重历史事实,理性看待文明传播,才能够让古老的汉字文化,继续在东亚大地焕发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