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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比她爹聪明。 9月4号奎松市法院逮捕令一下,外界猜她要跑路。 结果第二天

莎拉比她爹聪明。

9月4号奎松市法院逮捕令一下,外界猜她要跑路。

结果第二天她带律师和记者主动投案。

这一步,她没给任何人留下“拒捕”或者“失联”的画面。

9月5日上午,莎拉来到奎松市司法大楼。

她没有被警察押进去,而是自己带着律师出现。

到了法院门口,她又和律师沟通了很久,一再强调自己担心安全,不信任警方和法院,还主动要求记者陪她一起上楼。

这个动作很现实。

人照样去,程序照样走,但整个过程尽量放在镜头下面。

真要现场出现什么争议,身边一圈记者就是现成的见证人。

她嘴上没有软,实际操作却很谨慎。

随后她完成指纹、照片等手续。

三项“严重威胁”指控,每项保释金12万比索,总计36万比索。钱交完,法院当天解除逮捕令。

这里要看明白,交保不等于认罪。

这桩案子还得追到2024年11月。

那次线上记者会上,莎拉谈到自己如果遭遇不测时,声称已经交代他人去杀总统小马科斯、第一夫人丽莎·马科斯和时任众议长罗慕尔德斯。

莎拉后来否认自己构成刑事意义上的威胁,但菲律宾司法部门今年8月还是提起了三项指控。

9月4日,法院认定存在足够理由让她接受审判,随后签发逮捕令。

这就能看出,她现在为什么不愿意硬顶。

她父亲杜特尔特去年3月从香港返回马尼拉,刚落地就在机场被捕,随后被送往海牙,交由国际刑事法院羁押。

莎拉这次面对的当然不是同一套司法程序,但父亲那次经历摆在前面,她显然不愿意再制造一个“杜特尔特家族成员被警方当场带走”的画面。

更麻烦的是,她现在身上不只这一桩官司。

菲律宾参议院正在审理针对她的弹劾案。

到了9月7日,已经进入第22个庭审日,焦点仍围绕副总统办公室和教育部机密资金的使用问题。

刑事案件和弹劾案是两套程序,参议长加查利安也明确表示,奎松市法院的刑事案件不会直接影响参议院的弹劾审判。

可放到政治上,最后都绕不开她最在意的那件事:能不能保住副总统职位,又能不能把2028年的路继续走下去。

所以她这次主动到庭,看着像退了一步,其实是在尽量控制损失。

不跑路,不拒捕,避免警察上门强行带人的场面;保释金马上交,先把人身自由保住;法律问题继续交给律师去打;自己再把记者叫到身边,把“我担心安全”这套说法直接放到公众眼前。

支持她的人会觉得,她没有低头。法院这边也不能说她逃避程序。

菲律宾内政部长雷穆拉后来还透露,警方9月4日晚其实知道莎拉在哪里,但没有强行执行逮捕令。

莎拉则坚持说自己从2023年以来一直受到威胁和骚扰。

菲律宾警方对此回应称,她此前没有正式向警方报告相关威胁,警方目前也没有掌握经过核实、针对她和家人的安全威胁。双方说法明显对不上。

这才是莎拉现在真正麻烦的地方。

她已经不能只靠杜特尔特家族过去那种强硬风格往前冲了。

刑事案在审,弹劾案也在审,后面还盯着2028年。

这个时候多一个“拒捕”“失联”“逃亡”的标签,对她都没有好处。

而她为什么一直强调“司法被政治化”,今年6月底发生的一幕,也给了她现成的材料。

6月30日,马尼拉EDSA人民力量纪念碑附近突然聚集大批示威者,警方下午3点估算人数约1.3万。

小马科斯当天取消两场原定公开活动,政府给出的说法是,总统正在密切关注现场情况。

莎拉随即把这场要求透明和问责的示威,解释成民众对现政府不满正在上升。

差不多同一阶段,参议院也连续换帅。

5月刚进入弹劾程序,6月领导层又出现变化,最终由加查利安接任参议长。离7月6日弹劾审判越近,任何人事变化都会被两边拿来解读。

争议更大的还有亲杜特尔特阵营参议员马克莱塔。

他因为一笔总计7500万比索的资金申报问题被起诉,并在7月6日遭到拘押。

马克莱塔否认指控,莎拉阵营则一直把类似事件解释为“选择性执法”,认为时间点过于敏感。

但这件事不能直接说成总统下令清除异己。

能确定的是,司法案件确实存在,政治影响也确实存在。

对莎拉来说,这就够用了。

她不需要证明每一桩案子背后都有总统指令,只要不断把“为什么总在关键节点出事”这个疑问留给支持者。

政府推进法律程序,她把它变成政治叙事;真到了法院要求她出现,她又不躲,按程序交保,把“拒绝司法”这条路提前堵死。

她父亲过去习惯把强硬摆在最前面,莎拉现在明显换了打法。

嘴上还是不服,甚至当着记者的面说不信任警察和法院;可真到了要不要出庭、要不要交保的时候,她一步都没少。

9月5日这次主动投案,至少说明莎拉已经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不是逞一时强硬,而是别让自己在2028年真正到来之前,先被官司拖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