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一女子，儿子因公牺牲，她伤心欲绝，每天以泪洗面，2022年一天，她在商场，突然看到儿子身影，她心怦怦直跳，猛扑过去，一把抓住他，儿子，是你回来了吗

被抓住胳膊的年轻人转过了身。窦美娟看清了那张脸，不是嘉辉。她手指松了松，却没完全放开。

年轻人有些无措，旁边他的朋友凑近问：“没事吧？”年轻人摇摇头，看向窦美娟。她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抖，眼睛紧紧盯着他，像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

“对不起，”窦美娟声音很轻，“我认错人了。”她的手终于垂了下来。

年轻人没马上走。他注意到这位阿姨的目光还停在自己脸上，那眼神让他心里发紧。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问：“您……您儿子？”

窦美娟点点头，想从包里拿手机，手却抖得厉害。年轻人帮她拿住了包。她找出照片，屏幕上是穿着警服的陈嘉辉。

“很像，是吗？”她问，声音还是轻的。

年轻人看着照片，又抬头看了看窦美娟。他朋友在旁边小声说：“是有点像，尤其是眼睛。”

窦美娟把手机收回去，低头擦了擦眼角。“他走了两年了。”她说，像在说给自己听。

商场广播响着音乐，人来人往。年轻人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说：“阿姨，我送您出去吧。”

窦美娟摇摇头。“不用，我买点东西。”她转身要走，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谢谢你。”

年轻人看着她慢慢走远的背影，肩膀微微塌着。朋友碰了碰他：“走吧。”他没动，突然快步追了上去。

“阿姨，”他在窦美娟身边停下，“您要买什么？我帮您拿。”

窦美娟愣了一下，看着他。年轻人眼神很认真，没有同情，就是很平常的样子。她指了指不远处的超市入口。

他们一起走进超市。年轻人推着车，窦美娟往车里放了几样简单的食品。走到粮油区，她伸手去拿一袋米，年轻人先一步拎了起来。

“我儿子以前也这样，”窦美娟说，“每次回家都抢着拎重东西。”

年轻人把米放进推车。“应该的。”

结账时，窦美娟坚持自己付钱。走出商场，天已经暗了。年轻人提着东西，问：“您住得远吗？”

“不远，过两个路口。”

“我送您到小区门口。”

路上没怎么说话。快到小区时，窦美娟才问：“你叫什么名字？”

“张扬。”

“小张，”窦美娟停下脚步，“就到这里吧，谢谢你。”

张扬把袋子递给她。她接过去，转身要走，又转回来。“小张，”她顿了顿，“如果你不忙……改天来家里坐坐。我儿子留了些书，你们年轻人可能爱看。”

张扬点点头。“好。”

窦美娟走进小区大门。张扬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栋转角。朋友跟上来，问：“真要去看她？”

“嗯。”张扬说。

“为什么？”

张扬没回答。他想起刚才在商场，那位阿姨抓住他胳膊时，手是冰凉的，却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