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光州市长道歉了,道歉信也发了,据说还专门重申了一遍尊重一个中国原则,话说得挺客气。可话摞这儿了,这道歉,咱收不收却是另一回事,为啥?咱们把这事从头到尾捋一遍,您自己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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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态虽然看着也不低,可这封道歉咱收不收,还真不能光看纸面。
要知道,道歉跟修东西一样,你说一百遍不好意思,坏掉的地方还原封不动,那这事就不能算修好了,光州这场风波,关键恰恰就在这里。
事情得从那块不起眼的展馆牌子说起,今年光州双年展筹备期间,台湾方面原本推动使用所谓“Taiwan Pavilion”,到了6月,主办方把名称调整成“NTMoFA Pavilion”,也就是按照参展机构国立台湾美术馆的英文缩写来标。
说到底,谁来参展就写谁的机构名称,本来完全可以照这个办法往下办。
可台湾方面不愿意,随后不断提出抗议,韩国一些艺术界人士也跟着施压,折腾到8月25日,光州双年展财团又把名称改了回去,重新批准使用“Taiwan Pavilion”。
问题也就从这里炸开了,因为这已经不是作品画得怎么样、展厅怎么布置的问题,而是一个涉及中国核心利益的政治称谓问题。
两天后的8月27日,中国驻韩国大使戴兵去了光州,专门会见光州市长闵炯培,把中方的关切直接摆到了桌面上,到了这个时候,韩方已经不可能再说不知道中方在反对什么。
结果第二天,中国馆方面停止作品安装,现场人员撤离,这个动作其实已经把信号放得很清楚:事情不能照原样继续往下走了。
接下来的一幕才最有意思,8月31日,光州市政府出来道歉,明确表示尊重一个中国立场没有变化,还解释说争议称谓只是艺术活动中的表达,并不代表光州市政府把台湾当成一个国家,听到这里,好像问题已经快解决了,可往下一看,真正让争议发生的那个名称,并没有因此消失。
9月2日,光州双年展财团又发了一份声明,再次为风波造成的混乱表示歉意,还希望中国馆能够重新参加,两边一前一后,道歉信发了两轮,软话也说了不少,可中方真正关心的事情其实非常简单:既然你知道问题出在哪儿,那就把错误做法纠正过来,遗憾的是,这一步始终没有出现。
于是到了9月3日,距离开幕已经只剩两天,中国策展团队宣布退出,有人可能觉得,人家都道歉了,何必非得撤?可把前面的过程捋清楚就知道,中方不是上来就掀桌子。
从名称争议出现,到大使亲自交涉,再到停止布展,韩方一直有处理空间,问题是,机会给了,话也说透了,最后实际状态还是没变。
中国外交部随后把要求讲得非常直接:有关方面应立即纠正错误做法,注意这里最重要的两个字,不是“解释”,而是“纠正”,因为外交场上看一个态度是真是假,从来不是数你写了几封道歉信,而是看最后干了什么,嘴上说尊重原则,实际操作却留着争议称谓,这两件事摆在一起,本身就拧巴。
韩国中央层面后来又解释,说韩国坚持一个中国的立场没有改变,双年展的具体决定属于文化艺术领域机构的自主判断。
可这里还有一个绕不开的细节:光州市长闵炯培,同时也是光州双年展财团董事会主席,当然,地方政府和财团不是完全一回事,但到了这种人员关系下,再把责任简单往“民间机构”身上一推,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更关键的是,9月5日双年展正式开幕以后,官网公布的参展名单里,“Taiwan”仍然挂在那里,事情到了这里,其实已经不用争谁的道歉语气更诚恳了,中国馆退出了,争议名称留下了,这就是最后的结果,也是衡量那些道歉到底有多少实际分量的最直接尺子。
有网友说得很直白,道歉当然可以听,但不能只听嘴。
这个看法我赞成,国际交往不是邻居吵架,说两句软话就能翻篇,尤其碰到原则问题,最怕的就是嘴上尊重、行动绕开,一次两次都靠“艺术自主”“机构决定”来打擦边球,久而久之,红线就会被人当成可以反复试探的橡皮筋。
所以这次撤展真正传递的意思并不复杂:中国愿意交流,也珍惜中韩关系,但文化交流不能拿来测试中国底线,光州市长道歉了,道歉信也送来了,一个中国原则也重新讲了一遍,这些我们都看见了。
可这封道歉到底收不收,别急着听他说什么,看看最后那块牌子有没有改,答案其实已经摆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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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观点,理性观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