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了!台湾时事评论员赖岳谦教授回应:以后不会再上中天新闻节目了,因为有人会不开心。
上个月8月15日,赖岳谦在夫妻档直播节目《琴问谦答》里就隐隐约约透了口风,说可能不会再出现在某家电视台了。他没点名,只是说有人在他8月16日生日前夕,送了他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当时网友都在猜,猜TVBS,猜寰宇,愣是没人往中天想。
为什么?因为中天在岛内多少还算个能说点不同声音的地方,赖岳谦在那儿出镜频率不低,老婆周玉琴还是中天的主播。谁能想到,最不可能的地方,恰恰是刀子捅得最狠的地方。
新一期的《琴问谦答》,赖教授摊牌了。就是中天。生日前一天,他刚录完中天的节目,就有人过来通知:赖老师,下礼拜开始不用来了。
周玉琴在节目里也证实了,电视台一开始说得挺委婉——“可不可以减少赖老师的通告”。从每周三个,变成两个,最后归零。循序渐进,温水煮青蛙,生怕动作太大溅自己一身腥。
赖岳谦说,他知道有人不开心。至于是谁,为什么不开心,他没说。
可我要说的是— “有人不开心”这四个字,才是整件事最恐怖的地方。
赖教授没有明说,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个“有人”不开心,就可以让一个每周三档节目的资深评论员直接出局。这是赤裸裸的绿色恐怖,是披着电视台外衣的政治审查。
你想,赖岳谦是什么人?他不是什么街头政治运动的激进分子,他是个学者,是个退役军官。他最大的“罪过”,无非是在节目里说了几句真话—说台湾人就是中国人,说大陆的科技进步值得正视,说两岸统一是大势所趋。
就这点东西,在岛内已经容不下了。政治大学的教职没了,中时电子报的社长没了,现在连上个电视节目说几句话都不行了。
更讽刺的是中天自己。中天当年是怎么被关掉的?2020年,民进党当局一纸行政命令,直接把中天新闻台给关了。那时候中天喊的是“新闻自由”,是“打压异己”。
可现在呢?中天自己活过来了,却用同样的逻辑去对待一个给自己讲了这么多年话的老朋友。当年你被“有人不开心”搞掉的痛,这么快就忘了?还是说,痛过之后,你学会了用同样的方式去痛别人
赖岳谦的反应倒是让人佩服。他没有撕破脸,甚至没有追问缘由。他说“不来就不来”,说“既然人家不开心,我又何必往上凑去配合他”。
然后转头说,自己还有TVBS、寰宇,还有大陆的节目邀请,自媒体频道也要维护,少了中天这几期反而更轻松,可以多去健健身。周玉琴在旁边心疼他,说他一天工作将近11个小时。他却说,不能太卷,但也绝不躺平。
这段话读下来,你什么感觉,反正我是觉得心酸。一个67岁的老人,被自己服务多年的平台一脚踢开,还在那儿笑着说“没事,我正好歇歇”。这不是豁达,这是一个体面人在不体面的世界里,给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有人不开心”。好轻巧的四个字。可这四个字背后,是一个学者被剥夺的话语权,是一个媒体沦丧的职业操守,是一个社会正在萎缩的言论空间。赖岳谦可以云淡风轻,可以转身走人,但我们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今天他们可以让赖岳谦“不开心”地走人,明天就可以让下一个赖岳谦连门都进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