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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英说:我这个人能红,真的是特别的奇怪,完全是走了一个没心没肺的狗屎运。 毛阿

那英说:我这个人能红,真的是特别的奇怪,完全是走了一个没心没肺的狗屎运。

毛阿敏也是谷建芬班里的,她是我师姐,那时候在班里,她最受宠,我在班里是那种,谷老师每天都会骂的,她总说我不听话。

我经常给毛阿敏唱小样,每次老师写完歌,然后就拿给我说,你明天进录音室,给毛三(毛阿敏的小名)唱一个小样。

我在录音室一边唱,一边咬牙切齿,哼,为什么不让我唱?每次都这样。

毛阿敏真的很红。那个年代,只要她走出来唱“思念”,这首歌也是谷老师写的。

那时候,我们这些当学生的,就坐在台下,所有的同窗师姐、师妹都在下面给她鼓掌。那时候的我就在想,天啊,我什么时候能熬成她这样的啊!

我这个人心情好坏,都表现在我这张脸上,所以别人说,今天这个大姐又不开心了,这个脸拉得这么长。然后开心了,再看这个大姐笑得满脸都是皱。

我喜欢打牌,我老板不让我讲这个,很少有艺人会主动站出来说,他们爱打牌,因为他们为了保护形象,就会说,我不会打牌,不会玩什么的。

但我觉得打牌也是普通人的一个乐趣,那我生活中也是普通人。干嘛说我不会打牌呢?会就是会呀,输是另外一回事,我认啦,所以叫愿赌服输呀,对不对?

我年轻的时候精力好,一打就是一天一夜。而且,我打麻将还有个外号叫“每日一输”。真是很倒霉,只要我打麻将,每天都输钱。

我一听大牌,比如我豪华七队单吊了,我的手就开始抖,然后,赶紧拿水喝,他们一看我的表情,他们三个人打牌就会很谨慎。

如果,我把牌立起来,一看不好,就唉声叹气,他们就随便打。

我那些朋友无聊了,特别是吃完晚饭,我的电话就一直响。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最近没有零花钱了,找那英去吧。

他们太了解我了,我又喜欢玩,但头脑又笨,所以,打牌的时候,他们会看我的脸。

我一兴奋起来,牌就随便打,我自摸去,结果我要的牌,他们每个人拽一张,我也摸不着。我喜欢用麻将缓解我工作上的压力。

有一次,我清一色一条龙听牌,我就胡卡二条,我想抽烟找人借打火机,因为急着抽烟,就对隔壁那个人说,把卡二条借我使使…

一天在家打牌,有个作曲人打电话给我,他说,你是那英吗?我用脸和脖子夹着电话说,对。这边还忙着打麻将。

然后他说,有个电视连续剧里面有一首插曲,想请你来唱一唱,是谷建芬老师推荐你的,她说你的声音很适合。我夹着电话问,这个歌好不好听啊?

作曲的那个人说,那这样吧,你来试试,如果行的话,就让你唱。不过现在还有别的人选,那个人叫宋祖英。

我在电话里一听,他还有别的人选,我这个射手座的人,那个好斗的心就来了,我说,不行,我去唱。我马上把牌扣下来,就打电话说,好好好,我去录音棚,我去试。

就在短短的半个月之内,我去上街买菜的时候,听见好多人都在哼唱这首歌。我那个美呀,美到我说,原来唱歌可以让这么多人喜欢,心里觉得特自豪。

然后我去谷老师家聚会,毛阿敏也在,我看到她们都在,我就(得意)坐在沙发里说,哎呀,我真不想唱。谷老师当场就说,你怎么这么缺心眼呀?

我和蔡国庆去录音棚录“望春”那首歌,可能是我俩太熟悉了,就在这个录音棚里打情骂俏。

写这首歌的莎光老师,也是个直性子,她就在录音棚外说,我看你俩挺合适的,你们俩谈恋爱吧。

她说完之后,我心里那个美呀,结果蔡国庆黑着脸来了一句,你想的太多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之所以没看上我,是他看上了我姐姐那辛了。

我女儿有点像我,嘴特贱,她当着她爸孟桐的面,问我儿子说,为什么你姓高我姓孟?我是妈妈和孟桐的女儿,你是跟谁的?她说这些的时候,我有时候真的想掐死她。

女儿和儿子都知道我很有名,但我又害怕他们过于骄傲,就经常跟我儿子高兴说,在超市的时候,不要喊我的名字。

结果他跑去拍别人说,她是我妈,我妈叫那英。然后人家特别尴尬的说,噢噢噢。

搞得我女儿现在总在超市里大喊,那姐。把我恨得牙直痒,这俩孩子这个阶段,我经常是摁住了这个,摁不住那个。

我只能跟他说,无论别人怎么喜欢你妈妈,你也别再得瑟了。我有时候开演唱会,前面坐的是观众,他俩就会一问一答的说,怎么我妈妈还不出来呀。然后看下面的人,回不回头看他们。

孩子把我问烦了的时候,我也会发脾气,就会大声吼,给我听好了…

但我看到书上写,要温柔的对孩子,然后,就小声的对他(她)们说,我很爱你们,知道吗?

我真要澄清一下,我真的不凶,就是不会说话,无意识就会得罪人,我现在也开始学会反思,站在对方的角度想问题,过去时嘴爽了,却经常会得罪人。

现在的网络,其实挺可怕的。过去80年代的歌手之间,可以说是无话不说。我们在后台演出的时候,就像串门一样。

经常一起面对面喝着茶,吃着饭, 两个人就这么促膝谈心。哪像现在团队全拦着…当然保护艺人是一方面。

你如果太过外放,就会被网络歪曲,可能就会葬送很多东西。所以大家都会包裹自己,我很希望大家都能够回到最初的那个纯真年代,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