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号凌晨，基辅街头枪声大作，开枪的不是俄罗斯人，而是乌克兰自己人。国家安全局和国防部侦察局，两个国家强力部门，在首都大街上公开交火，这不是什么小规模摩擦，而是乌克兰版的中统与军统彻底撕破脸了。

枪声在基辅市中心的别列兹尼亚基区响起，惊醒的居民在窗口看到的是自己国家的两支情报部队在互相射击。这不是前线误击，不是演习走火，是乌克兰国家安全局（SBU）和国防部情报总局（GUR）的特工在尤里·舒姆斯基大街10号附近，当着首都市民的面，打了一场真正的枪战。

导火索：一个被逮捕的俄籍指挥官

这场内讧的引信，早在十天前就埋下了。8月23日，SBU特工从家中逮捕了“俄罗斯志愿军”的副总司令斯捷潘·卡普卢诺夫。“俄罗斯志愿军”是一支为乌克兰作战的武装力量，隶属于GUR。SBU为什么要抓一个为乌克兰打仗的人？理由没有公布。

GUR显然不买账。9月2日凌晨，GUR的武装人员得到消息，SBU特工正带着被捕的卡普卢诺夫出现在基辅某处。他们当即出动，试图逮捕SBU人员并解救自己的指挥官。两支情报部队在街头遭遇，随后爆发枪战。

交火：3人受伤，血流满地

枪战造成3名GUR特工受伤，其中两人伤势较重。现场照片显示血流满地。社交媒体上流传的视频显示，两大强力部门不断向现场增援，双方一度形成对峙。乌克兰国家调查局人员赶到后，双方才同意解除武装配合调查。

两个为同一国家效力的情报机构，在大街上互射——这不是谍战片，这是2026年9月2日发生在基辅的真实画面。

两种说法，都指向同一个尴尬

对这场枪战，各方给出了完全不同的解释。SBU说，他们正在调查俄罗斯情报机构针对“俄罗斯志愿军”一名指挥官的阴谋时遭到了袭击，交火中数名袭击者受伤，调查表明伤者是乌克兰军人。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表示国家调查局将彻查。

初步调查显示，双方可能误将对方特工认定为俄罗斯特工渗透势力。一个最刺眼的可能性浮出水面：两个核心情报部门，在实战中已经分不清敌我，把“自己人”当成了“俄罗斯特工”来打。

泽连斯基的反应：怒斥、调查、撤职

消息传到总统办公室，泽连斯基的反应堪称激烈。他称这是“绝对有如丑闻一般的情况”，当天就宣布解除SBU保护国家机密和许可发放部门负责人奥列格·赫拉莫夫的职务。他还告诉媒体，已与总检察长交谈，将查明所有细节，所有涉事人员都必须承担责任。总统通讯顾问利特温透露，泽连斯基“严厉斥责了涉事机构的负责人”。

这不仅仅是一场枪战

SBU脱胎于苏联克格勃的乌克兰分部，GUR则是乌克兰军事情报的核心。两支机构在反间谍、情报收集、特种作战等领域职能重叠，竞争早已存在。战时环境下，资源分配、情报主导权、甚至对“俄罗斯志愿军”这类武装力量的控制权，都可能成为内斗的燃料。SBU抓了GUR的人，GUR派武装人员去抢人——这已经是武装夺权的逻辑了。

前线士兵在顿涅茨克战壕里流血，后方两个情报部门在首都街头互射。前线在拼命守土，后方在争权夺利。泽连斯基那句“在乌克兰，枪口只能对准俄军”的斥责，此刻听来格外讽刺。

当两个情报机构把对方当成“俄罗斯特工”来打的时候，最大的问题已经不是谁对谁错，而是这场战争正在把它的捍卫者也撕裂成碎片。枪口对准敌人的时候，你还能看清谁是敌人；枪口对准自己人的时候，说明你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了。

从逮捕到交火，从SBU到GUR，从基辅街头到总统办公室的震怒——这条链条上每一个环节都在说同一件事：这场战争打到现在，乌克兰内部那些原本被外部压力压住的裂缝，正在一条一条地裂开。泽连斯基撤了一个人，可撤掉一个官员解决不了一个正在系统性失序的系统。那些裂缝不会因为一纸解职令就自动愈合。它们只会继续裂下去，直到有一天，裂开的速度快到谁也补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