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谋2010年选周冬雨，从8700个女孩里一个个筛，当场把30多个整过容的面试资料直接扔进垃圾桶；到了2018年选刘浩存，他连她家那点事都没去细扒，就定了大女主。

他立了几十年的规矩，到自己手里破了。

以前跟张艺谋拍戏，女孩得先过一道关。副导演会盯着她的脸，看苹果肌动不动。有点填充痕迹，直接pass掉。他嫌整过的脸做不了表情，演不出有层次的戏。

周冬雨是8000多人里扒拉出来的。当时她站在人群里，瘦瘦小小，眼睛里有股倔劲。张艺谋要的就是这股劲。早年的谋女郎，巩俐、章子怡，都是这种不服输的野丫头。她们身上有股狠劲，跟导演较劲，跟角色较劲，也跟运气较劲。

刘浩存不一样。

她刚出道那会儿，手里攥着5个顶级大女主资源。算笔账，哪个新人能这样起步？张艺谋去探班，得单独给她讲半小时戏。其他谋女郎没这待遇。他讲完了，拍拍她的肩，让她再去琢磨琢磨。

她被全网骂了217天，骂什么难听话的都有。张艺谋没躲，站出来撑了3次。第一次说她是白纸，没被污染过。第二次说她眼神干净，像一汪清泉。第三次说她是最后一个谋女郎，以后不会再选了。

这话说得值钱。前头几十年，他没为哪个女演员说过这种话。

现在圈里人都在传，刘浩存能拿到这些资源，不止是张艺谋的偏爱。因为后面那一串关系网，别人数都数不过来。有人算过，她背后能调动的资本，比得上一个中型影视公司。

张艺谋拍了这么多年戏，什么人没见过。他太知道规矩和市场哪个更重。以前他手里的规矩是尺子，量谁谁疼。现在他手里的规矩，是擦手纸，用完就扔。

他今年70多了，还得拍新戏，还得选女主角。一边是投资方塞过来的整容小花，带流量，能扛票房。一边是跑了好几个月试镜的素人姑娘，没背景，眼神干净，像当年的周冬雨。他手里那支定演员的笔，到底该往哪头落？